入军中,可以升上一级,皇甫靖现在已经是佰长了。
“的确有这么个人。”赵成宏小心翼翼地看着景轩的脸色,“他出身山野,自幼长在军中,言行粗鄙,若是有什么地方王爷,还请王爷多多包涵啊”
“得罪皇甫佰长并未得罪我,校尉多虑了。孤不过是在宴席上见过他一次,相谈甚欢,既知道他在东营,顺便见见罢了。”
听到景轩这么说,赵成宏明显松了一口气,打发了一个小兵去叫皇甫靖。
景轩看他这般,不由笑问“难不成这位皇甫佰长得罪过很多人”
赵成宏则长叹一声,一副又爱又恨,一言难尽的样子。景轩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有皇甫靖这样的下属恐怕任何人都轻松不起来,他稍稍追问,赵成宏便开始倒苦水。
皇甫靖幼时父母双亡,流落荒野,没有饿死或是被野兽吃了,居然独自活了下来,可见其心性坚毅,运气也不错。一次舒为笑追缴流寇,在荒野中迷路,意外发现了十岁的皇甫靖,便把他带了回去悉心教导。这些景轩上辈子便已派人调查清楚,他无聊时还猜测过,皇甫靖始终面无表情、少言寡语是不是因为自幼与野兽为伍,见不到什么活人的缘故。
所以皇甫靖可以说是舒为笑的半个儿子。据说舒为笑的确想过收皇甫靖为义子,只是因皇甫靖不肯同意而作罢。为着这层关系,赵成宏自然要多照应一些。
皇甫靖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周皇为了伐楚,从东西二营调走不少士卒。东西二营为填补空缺则开征新兵,还从各地军中抽调精锐入营。因此,分到皇甫靖手底下的那一百多人组成异常复杂,除了他原来所带的二十多个舒为笑的亲卫之外,有原本东营的老兵,有刚刚入伍的新兵,也有从地方征调的精兵。
新兵也就罢了,那些老兵油子自然不甘心听从一个毛头小子的号令,私底下“小白脸”“奶娃娃”之类的称呼不绝于耳,操练时偷懒耍滑,对命令阳奉阴违。
对这些明里暗里挑衅的人,皇甫靖的应对方法简粗暴而又行之有效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直揍得佰中再也再也没有人敢在明面上挑战他。
当然,还是有人不死心地耍一些小花招。比如休沐时拉上皇甫靖,借着联络感情之名轮流灌酒;又比如热心向皇甫请教枪法、箭术乃至于骑术。
只是他们不知道,对于皇甫靖来说喝酒和喝水没什么两样,上辈子那么多庆功宴,景轩也从来没见他喝醉过,反而是拉他喝酒的人,通常都是横着回去的。而对于“虚心请教”的人,皇甫靖也绝不吝于指教。既然身为步卒如此热衷于骑射,皇甫靖也乐于把自己的属下训练成上马能左右开弓,下马十八般武艺俱全的精英。当然,训练时间也会相应的“略微”延长。
如此几番折腾下来,无论是新兵老兵,都老实了。不过这时候,又发生了另一件事。皇甫靖佰中的一名士卒得罪了另一个佰的佰长,被人家扣了下来。
对于那名士卒是如何得罪人的,赵成宏含糊带了过去。不过不用他说景轩也知道,大约涉及到吃空饷,克扣钱粮,将下级士卒视作仆役驱使这些军中痼疾。周国的军纪已经算是三国中最为严明的了,也依然难以完全禁止这些情况。
自己的兵被别人扣下了,皇甫靖决定亲自前去要人,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不出意外的,皇甫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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