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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记得也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充其量只会骂我睡相不好。
睡吧睡吧,明天起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这么想着想着,余幡还真被催眠了。
黑暗中,易行文睁开眼,微不可闻地呼了口气。
第二天,余幡醒来翻了个身,眯着眼摸了摸身侧,邻居大哥人已经不见了,但余温仍在。
他在床上滚了几圈,“嗷呜”着支起上半身,洗漱完毕后踩着拖鞋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一股浓香四溢的奶香味迎面而来,余幡皱起鼻子嗅了嗅,顺着香味快步跑下楼,道“好香啊”
易行文从厨房探出头,道“醒了我煮了牛奶粥,一会儿就能喝了。”
客厅里窗户开着,清新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相继涌进来,清新异常,再加上饮食无忧,不用费脑苦想早上要吃什么,余幡咂咂嘴,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好幸福啊
易行文在里头煮着粥,手里拿着勺子抽空嘱咐道“你要是闲着,就帮我把小舞和曲子喂一下,鸟食在桌子上,一小把就行了。”
余幡身为“等待投食者”立刻执行命令,跑到一楼房间,朗声道“收到”
一大早听到这么活力十足的声音,易行文有些不习惯地低声笑了笑。
但心里却莫名有些愉悦。
没一会儿,向晚也被馋醒了,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
打招呼道“易哥,早上好”
易行文含笑道“嗯,早上好。”
向晚站在客厅中央做伸展运动,环绕了一圈没看见余幡,问道“小余哥还没起呢”
易行文回道“起了,在房间喂鸟呢。”
向晚亮了眼睛,感兴趣道“什么鸟啊易哥你还养鸟了”
易行文笑道“两只鹦鹉,你去看看吧。”
这时,一楼鸟的房间里又传出了惟妙惟肖的新闻联播片头曲,向晚立刻寻着声音蹦蹦跳跳地去看了。
曲子一贯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吹曲子的,但它每次见到余幡都会很高兴地播放它的拿手曲目,看来是有点喜欢余幡。
随主人。
易行文轻笑了一声。
牛奶燕麦粥已经开始冒起了小炮,他把火关掉,将粥分别盛入三只碗里。
然后招呼他们吃早餐。
像他们这种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玩性都比较大,易行文叫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从房间出来。
早餐的主食是他自制的豪华版手抓饼和三明治。
余幡前两天就搀着想吃手抓饼,现在美味就在眼前自然什么矜持都顾不上了。
易行文抬头看了埋头苦吃的人一眼,注意到他鼻尖上不小心沾上的番茄酱,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掉,笑道“像是我饿着你了似的。”
余幡一愣。
鼻尖上余留的触感让他意识到易行文刚才做了什么,他脑中下意识的觉得这动作好像有点亲昵。
而易行文说的话更是毫不掩饰这份亲昵。
动作和言语上的双份亲昵砸得余幡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举着咬了一半的手抓饼,一脸茫然地看向易行文,却发现人家一脸平静,连吃饼的动作都格外优雅自然,就像刚才的亲昵是他产生的错觉一样。
更可恶的是,自己的眼神总是动不动就移到邻居大哥的下巴上,与此同时,昨晚那个都要被他遗忘了的意外的吻又在他脑中浮现出来。
余幡原本高涨的气焰一消,全都堆到了耳朵上,十分心虚甚至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也没心思在意易行文不太正常的亲昵举动了,只低头默默啃他的手抓饼,把自己缩成了一朵自带回避伞的蘑菇。
作者有话要说易行文被亲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