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你去和女朋友吃饭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余幡从背后勒住了脖子,“女朋友谁让你跟他说我有女朋友的,我看你是想我死”
舍友被他勒得喘不上来气,拍着横在脖颈间的胳膊求饶道“撒手撒手不是说帮你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吗”
余幡简直火冒三丈,道“那也没到女朋友的程度啊再说这么说对人家女孩子多不公平”
舍友也觉得这事儿办得不太光彩,凑到他跟前抱歉道“哎呀,我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太好,但我当时就一时口嗨,这不是为了看看你那位是什么反应吗你不想知道”
余幡剐了他一眼,道“什么反应”
舍友回想了一下,道“他刚听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追问我们是不是真的,我们说八九不离十,他说了谢谢就很平静地走了,也没什么过激反应。”
余幡听他这么说,向后一躺,死尸一般丧气道“我完了,照你这么说,他不恭喜我喜结连理就算好的了。”
舍友讪讪道“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要不你跟他解释一下,就说我们其实是瞎说的”
余幡道“他又没问我女朋友的事,我主动提的话好像有点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样,有谁在乎兄弟请不清白的”
余幡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这么一闹下来只觉得人生无望,他的初恋怕是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唉,算了算了,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要不然只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易行文最近很勤奋,每天都兢兢业业地来公司打卡。
公司的同事刚开始还狠新奇,找各种借口往总裁办公室跑,只为借着机会瞅一眼传说中的“幸运大大”长什么样子。
可到后来,由于他天天来,大家的新鲜劲儿也就过了,也不把他当猴看了。
他这么反常,有人坐不住了。
齐砚毫无形象地瘫在总工程师办工桌前的老板椅上,懒散道“你这些天怎么老往公司跑,家里待不下去了”
易行文冷着一张脸,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飞舞着,闻言淡淡道“我来公司你不高兴”
齐砚以前天天抱怨他不来公司,但他现在来了,他却又有点不习惯了,他被噎了一下,道“谁看见你这张冷脸能高兴得起来。你到底怎么了家里出事儿了告白被拒了还是股票亏空了”
易行文不接他的话,只看着屏幕一副“我只爱工作”的神情。
齐砚作为老板兼好友,十分关心他的心理健康,道“你现在天天跟个码字机器一样,我都怀疑你受什么刺激了诶,你要是家产没了急需用钱,你跟我说啊,也不用勤劳到每天更两万字吧这要出人命的啊哥哥”
易行文看都不看他一眼,无情道“如果没事就闭嘴出去。”
齐砚以往还真没见过他这么不顾及礼节的样子,生怕他独处一屋时间久了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儿来,道“有事儿,当然有事儿,公司最近准备告之前诬陷你抄袭的那个八点半,给你找了个律师,他说想跟原作者了解了解情况,这不正好你在,要不就今天他律师所就在咱公司隔壁不远”
易行文道“嗯,走吧。”
齐砚呼了口气,总算把人带出去了。
公司找的律师所就在隔壁,步行三分钟就到了。
律师所的前台带他俩走到办公室门前,齐砚推门进去。
高律师是这家律师所的持有人,是个头发花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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