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蓄谋,对你,也说不定从始至终都是利用。”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林杳杳突然打断他,“我现在就去问问谢梦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疯了,你不怕他将您劫持来威胁圣人吗”柳舒玄不顾体统地攥住她的胳膊,“你还真是蠢,你和圣人现在才是同林鸟,你就不要再给敌人制造机会了好吗。”
“你放心,若真如此,我一定跟谢梦槐同归于尽,绝不拖累李卓洛。”林杳杳心里有些难过,“你让我去问明白,我弟弟还在谢梦槐手上,他只是一个傻孩子,他有什么错,你不必再拦我。”
林杳杳挥开柳舒玄的手,什么也没说就回身而去,背影单薄而坚定,柳舒玄本来还想再骂上两句什么,但这一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真是一群奇怪的人啊。
他自幼便心硬如铁,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他不得不逼自己冷漠,逼自己不在意一切感情,成人之后所想的也不过是功成名就,谈感情,对他来说太奢侈了。
可现在他遇到的,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真是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观念。
柳舒玄无奈地摇了摇头,多想无益,罢了罢了
林杳杳来到谢梦槐故居时果然已经人去楼空,她有点怅惘,正对着铜门发呆突然从旁边走出来一个带着斗笠的瘦高男子。
“娘子是来见谢郎君的吧。”
林杳杳扭头看向那男子,对着他点了点头。
“若娘子信得过我,便跟我来吧,谢郎君叫我在这等着娘子。”
林杳杳点了点头,反正她身边有宋衡跟着,也不怕他人加害于她,她乘着马车跟那人行了很远,来到长安东头的一个破败的小庙处。
进了庙门就见谢梦槐一身白衣,安静地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对着门廊露出的半张脸如云似月,眉间一点半隐的朱砂慈悲殊丽。
林杳杳站在庙门,突然挪不动了步子,还是谢梦槐朝她转过头来,温文尔雅地笑着。
“杳杳,你来了。”
小庙里还有残留的熏香气味,林杳杳被那味道呛得轻轻咳嗽了两声,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谢梦槐,也不知要说什么。
本来来这儿之前,她有很多话想质问他,可是来了之后她突然都问不出口了。
问什么林辞在哪里
林辞假若真是大魏皇族,她有什么资格剥夺他享受万民朝拜的权力
问谢梦槐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有什么资格这样问,谢梦槐和李卓洛本来就有着血海深仇,她又有什么权力,要求谢梦槐为她让步
还是问,这么些年你待我的情谊,是不是都只是在骗我
她根本无从开口,这从一开始,大概就是一个死局。
她被熏香呛得微微流泪,谢梦槐主动站起身朝她走来,他鲜少主动地拉住了她的手,宋衡在林杳杳身后立马震怒拔刀,谢梦槐平静地看向他,轻轻伸出一只手就恪挡住了宋衡的手,宋衡面容铁青,却再不能前进半下,谢梦槐面容宁静,丝毫也不见急躁与怒色。
“宋校尉,我只是个阉人,不会怎么殿下,请你先回避一下吧。”
“你”
林杳杳以前只知道他能杀端王于无形,却不知道他这么厉害,男子握住她手的掌心传来阵阵干燥的暖意,让她不由得想起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她在街头牵起他的手,他顺从听话地叫她牵,温厚的掌心便传来阵阵暖意。
那时候她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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