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道“玉娘,东麒那孩子,我也常常见到,人很英武健气,还有一头,老侯爷并不指望他从军,反而一心希望他能科举,这倒是好。但听说他在女色上,有些不妥。”
王氏愁道“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我也不用难为了,年岁家世都很合的,他还和弦儿是挚友哩”
二人又将明善堂常跟苏问弦外出的小厮兴儿叫来问过,旁敲侧击问几句关于傅云天的事,兴儿一贯见不着王氏夫妇的,此刻便有意讨好,知无不尽地全讲了“我们三少爷时常也说,傅家小侯爷样样都好,唯独有点爱拈花惹草”
王氏苏观河听了,互相瞅一眼,把人屏退,另说了杨家等门户,苏观河道“正月里有件事我没跟你讲的,元宵过后的某日,赵理往户部催完军饷,又往兵部呈文回防,最后还去了刑部一趟,他去了也没说先去见尚书等人,反来寻我,在值房里和我好一顿闲话,说弦儿是个好的,问我可还有女儿”
后来月底赵理回程往边关去,留了家眷在京,苏观河因要处理趁着元宵大火里而作奸犯科的宵小之徒,便把这事给忘了,此刻因二人议及苏妙真婚事,他方想起来,忙跟王氏讲了。
王氏亲手替苏观河解了衣裳,脱了靴,伺候他洗脚,闻言便笑“巧了,前日赵夫人,在三清观里也拉着我们真儿说半天话还有越北那孩子,英武之中也有几分文气,说话行事间彬彬有礼,比咱们弦儿,也差不了多少。”
苏观河点点头,便道“咱们真儿虽机灵聪颖,但人良善,又一贯不往内宅里头的事用心,别看她读书算账上行先前她连周氏金氏曲氏几人都对不上名号若她是娣儿那样,就是进宫,也不很让人担忧。”
王氏听出来意思,明白苏观河也跟她一样,晓得傅云天既然在女色上定不住,日后必然内宠不少,自个儿女儿若嫁去,反在内宅里的勾心斗角吃亏。
便唤婆子进来把水端出去到了,又要水浸湿了热毛巾给苏观河,等苏观河擦过脸,复对苏观河道“老爷担心的地方和我一样,纵他侯府煊赫富贵,到底是面子上的,咱真儿过得好不好,才是里头重要的,依我说,若非怕人议论,我巴不得给真儿陪嫁得多多的,找一个有功名的,性子沉稳善良的儒生,来做女婿。”
“唉,谁说不是呢,招个赘婿反能把闺女儿留在身边,可既然有了弦儿做咱们儿子,咱们再这么做,外人还以为是想让女儿女婿和弦儿争家产呐如今赵家,是可以考虑下,就怕日后家眷要跟去宣大两府,再有可能回原籍湖广,最怕的是可能转任两广甘陕等地,那可是清苦之地,尤其两广,虽然平定多年,但那里说不得哪日又出乱子还有顾家,我倒很中意景明那孩子,日后虽会外放,但是入京为官对他半点不难。但也有一头也让我忧心,前不久,顾家老太爷请奏圣上,该是议立太子的时候圣上留了折子,现在还没批复。
“顾老太爷当了多年首辅,还和圣上虽有师生情谊,当初又拼了性命保立圣上,概不会有什么大事,但就日后立储怕个万一我可不想让真儿再搅合咱们曾经历过的腥风血雨这放眼望去,能合心意的儿郎,着实太少。”
王氏后怕捂胸,忆起十数年前,乾元帝犹在封地潜邸时的情景那时几位皇子争位,把天下扰得地动山摇,连着倒了许多勋戚高官,成山伯府也一度危难,慕家那位更曾以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