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牵于相制。平时尚涉矛盾,有警焉能协和为今之计,使将必得其人,霍必委其人,举不得以干焉,则操纵赏罚得以尽计智矣”
苏问弦一怔,这时候蓝湘打点来茶水,他接过喝了大半,看向苏妙真,道“这是”
苏妙真打断他,道“今年会试策问,涉及蒙古边患的第五题,出自你的答卷。”
“你背下了”
苏妙真摇头一笑“哪能呢,我又没有哥哥那样过目不忘的本事,不过把首段记住了。哥哥,我以往读你的文章,看你的书信,觉得你在边务上很有见的。这里面提了将专、兵盛、食足和修复屯田的四种办法,尤其是最后一道对策,很是重要。当今屯田法制败坏,有碍边事,若能被选为程文刊载,一定会发人深省”
本朝沿袭屯田之法,但随着百年过去,屯田制度日益败坏。当然除了屯田,军户制度更是流毒不穷,必须改制,但事关国本,除非改革者位高权重,绝不会有人提及此事,她心里明白轻重,此刻就没跟苏问弦提,只把这屯田一事略论了几句。
苏问弦听了,含笑道“承蒙你看得起。”
“哥哥,这几道策论,你军务和吏治处答得最好,你是不是,以后想在这两处一展抱负”
苏问弦被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引得眉头直皱,没听明白这到底和她反常有什么关系。
但听苏妙真一说,就问到他心内要紧处,他不由微笑道“也就你这个机灵鬼,看了答卷,就立时晓得我的心事。”
见苏妙真穿好线胡乱起了几针,低头瞅了那描好的样子道“其实以前我就有点猜测了,你和傅家小侯爷走的最近,除了意气相投,总归有点别的缘故。哥哥,日后你想在军务上大招拳脚,应该不难,毕竟咱们府上很快要和”
她忽地停了话头,要来一碗牛乳,喝了,和苏问弦又东拉西扯地讲几句闲话,最终打哈欠道“今儿在宫里着实累得不行,我先回房睡了。”
苏问弦心内疑惑早就溢满,便叮嘱她几句,快步回明善堂,先让如意儿去打听一番,然后沐浴换衣。称心捧来衣裳手巾立在浴间外面候着,如意儿回话。
“说起来是件喜事,听说今儿进宫后当着贤妃娘娘的面把和赵家的婚约定下了,想来让五姑娘魂不守舍的便是这件了,绿意也说今儿自打从宫里回来,五姑娘就没说几句话,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苏问弦闻言,顿住动作,将手里毛巾抓得死紧。许久,他问“她婚事定下了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