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题借根,却不容易分说明白,她讲了半晌,这姓朱的都没听懂,一脸茫然。
苏妙真瞅着通往后院的过道,生怕苏问弦回来了,摆手道“得了得了,一盏茶的时间马上就过去了,你赶紧回去。”
顾长清迟疑,“可我最后一题没弄懂,王先生他”
苏妙真无情打断,“你这个直脑筋,想想,他出门干嘛备着这三道题啊,不过是试你的诚心而已。你以为他是指望大街上逮着谁切磋么”
“这对他可不是什么难题”
顾长清恍然大悟,苏妙真正欲扬长而去,顾长清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苏妙真立马拧眉,用扇子防备地指着他,冷冷喝道“哎,你退回去。”
暗暗叫苦,莫非他还是看出来自己是个女子,故意缠上来但也不像啊,她自个儿脸都黑成包公了,他要是还有兴趣,那也奇了。
但,她想,不得不防。
顾长清一笑,道
“小兄弟,相逢即是有缘,我见小兄弟你精通算学,又说自己堪比最好的钱粮师爷,更聪明机警,愿和你交个朋友。”
苏妙真想了想,终究狐疑,斜斜睨他一眼
“我瞧兄台你贼眉鼠眼,目光灼灼,却好似贼避之唯恐不及呢。”
她歪着头,最后一句拉长了音,难免露了些女儿家的娇美,她不知,见那姓朱的一楞,便忙趁机一溜烟跑开,蹬蹬上楼。
顾长清在一楼回廊处伫立半晌,记起来时间就要到了,转身摇头,失笑“这小兄弟,聪明机灵,数算上也很有造诣。就是脾气差了点。”
在晓飞阁听完那百灵十三套,苏问弦又领着她在四山街的一些杂货铺子里逛了逛,苏妙真进了几个古玩店,装裱店,书画店,也不买,就跟伙计或掌柜杀价,看得苏问弦连连摇头。
待她在一书画店和那掌柜辩论某山水图的真假时,苏问弦着实听不下去,拿钱买下那幅画,只让掌柜的包好,下次再取,便把她领出去,教训她道“你瞧瞧你,一出府门,就成这样的德行了,和那位钱掌柜侃了小半时辰,也不说买,反而倒打一耙说那是赝品,都是你这样,别人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苏妙真直嘟囔道“你又不懂砍价的趣味所在,再说了,这不是第一回这样出门,我很新鲜么。”
苏问弦看她半晌,摇头直笑。苏妙真明白他并非真的嫌弃自己不上台面,就央求他再领着自己去棋盘街逛逛。
棋盘街自打元宵大火,很多店面都还未重新修葺完毕,苏问弦把这缘由和她分说了,苏妙真仍求着要去,苏问弦无法,便让车夫往棋盘街的方向去。
时值午后,正是一天天气最好的时候。苏妙真靠在马车油壁上,懒洋洋抬手,用手中竹骨苏扇将帘子一挑,往路边看去
各色摊贩鳞次栉比,叫卖声还价声响成一片,人群熙熙,春光融融。
苏问弦道“坐没坐相。”
苏妙真很不服气,道“这样才显得风流倜傥,”她一挥手,手中洒金苏扇“哗啦”一声就被打开,她得意洋洋摇着这十八骨洒金苏扇,自觉,很有些以前在电视上见过的公子哥儿的样子。
虽然是初春了,但到底还有些冷,摇了一会儿,苏妙真就受不住,被冷得打了个喷嚏,苏问弦很不给脸面地放声朗笑,苏妙真讪讪合拢扇子,没话找话转移话题道“哥哥,刚刚在晓飞阁你干嘛去了,我问你你在那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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