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府上上下下,谁不宠我们五姑娘不说老祖宗那里赏的和太太那儿送来的,就是我们三少爷,时不时也还在几大衣坊布铺里,定些衣裳尺头送来。”
“我们姑娘的衣裳向来只穿两次的,超不过三回,哪里穿得完往先我们姑娘还跟太太说这样太奢了,可太太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哪能不宠的。太太自己虽愿意穿些旧物,可偏爱看姑娘穿新衣,生怕委屈了姑娘。便不许,仍是每年每季地新作更不许我们当奴才的躲懒,若让姑娘重了衣衫,或是不应节气不应景儿,被太太看出来,总得一顿好骂”
赵盼藕听了,不住点头。暗想,伯府果然底子厚,十几年前虽曾元气大伤过,现在依旧富贵。
“就好比前几日寒食节里,绿意姐姐事忙,忘了给我们姑娘换秋千仕女补子吉服。三少爷瞧见了,当然过来得问几句。我在一边看着,绿意姐姐为这个疏忽,都吓白脸了。”
赵盼藕又听她提起三少爷,知道是苏问弦,心内一荡。
赵盼藕挑了件滚金边的,贴身丫鬟服侍她换了,侍书取来梳篦为她挽发,赵盼藕咬唇,从镜子里看向满脸天真烂漫的侍书,问“你们三少爷,很凶么,怎么听得那什么绿意丫鬟的,这般怕他。”
侍书笑道“那倒不是,我们少爷对下人是赏罚分明。只我们伯府就这样一个高中探花而又文武双全的主子,哪个不把三少爷当天神来敬畏。且三少爷待我们姑娘那是极好的,样样关心照料,怎么敢在三少爷面前敷衍”
文武双全,爱惜幼妹,这样的人赵盼藕越听越是春心萌发,记起前些日子在文家观进士游街时,在那门楼处瞧见那俊美无俦的苏问弦含笑望来的模样,心里乱做一团,又有些暗喜那日她直接掀了点帘子去看,说不得苏问弦也认得自己,只是不知何时,能再见上那苏问弦一回。
正想着,三人步出房门,刚到平安院口,还没过了葡萄架子,迎面就来一人,领着两个捧盒丫鬟在后,大步过来。
赵盼藕不看还好,一看魂消,心儿砰砰直跳,来人俊美高大,宽肩细腰,长身玉立,可不就是苏问弦。
苏问弦在院口见她们几人,知道是今日外客女眷,但不知为何进了苏妙真的院子,又为何穿了苏妙真的衣衫。
他眉头一皱,面无表情地避开视线,“惊扰姑娘。”看向缩着脑袋的侍书,道“不是说摆在烟霞堂么,怎么却让进来平安院了。”
侍书大气不敢喘地站出来,道“席上赵姑娘的衣服被弄脏了,我们姑娘就吩咐领赵姑娘过来,挑一件衣衫与赵姑娘换下。”
苏问弦闻言,迟疑片刻,沉声问“宣大总督赵府”
赵盼藕听了,也不说走,反一步过来,花枝招颭似的福身行礼,娇滴滴道“正是。这位想来就是三公子了,奴家赵盼藕,兄长赵越北曾与公子有过来往。奴家见过苏公子,苏公子万福。”
苏问弦也是风月场上经历过的人,此刻一见她如此做派,有甚么不知。本欲揭过,不欲和她纠缠,但一听“赵越北”三字,他立定,不动声色打量了此女一番。
苏问弦眯眼,右手一抬,示意称心等两位婢女退后数步。
他勾起唇角“原来是赵大人的爱女,令兄已然是一表人才,姑娘果然不差。却是某唐突姑娘,还望姑娘恕罪。”
赵盼藕被苏问弦这么上下眼风一扫,见他唇边含笑,比方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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