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丢死人了,还得挨罚又得让我抄个几百张来,这个月就别想干其他的了。”
这些日子一直没日没夜地看账,老夫子月初交代的功课,竟是全给忘了。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他也不说帮帮忙,苏妙真腹诽苏问弦没有兄妹爱,但面上仍是一副哀求企盼的表情。
但见苏问弦语气含笑,道“哦”
不上路,太不上路苏妙真强忍着放赖的想法,柔声细语央他道“哥哥,你既然今儿闲得慌,不如指点指点我,若是你能大发善心,再帮我临上七十张,那是最好不过。”
苏问弦见她搁下笔,双手合十,不住地拜过来,一脸虔诚恳切,但觉好笑。他摇摇头,慢条斯理道“你这是又让我替你作弊,若被发现,你哥哥一生清誉,可就全败送在你手上了。”
苏妙真脸涨得通红“这读书人的事儿,能叫作弊么这叫见义勇为,见死扶伤,扶危济困,雪中送炭再说了,夫子应该看不出来”
她失了底气“看不出来的吧”
“好嘛,我这里说了半天,你都不答应,还有没有手足之情了。”苏妙真怏怏地趴在书案上,没好气地连哼了三声。
苏问弦听她絮絮叨叨,又一口气说不少成语典故,入神看她一会儿。这人娇懒骄纵,说不尽的可恨可恼,又有讲不完的可爱可怜。
对她,他是狠不下心的。苏问弦叹口气道“还记得你刚回京,见了我总是乖巧听话的怯生生模样,现在是越发得寸进尺了。”
苏妙真揣度出来语气,忙奉承道“那还不是仗着哥哥你待我好,所以才有恃无恐呢。”
苏问弦微微一笑,弯身下去,强忍了手把手教她握笔的冲动,指着宣纸上的墨字道“你写完这张,剩下的,我给你补。”
那头,傅夫人一回府,就把傅绛仙叫到正房明间内跪下,跪到晚间,阖府上下都吃毕饭,傅绛仙硬是不说一句话,也不喊饿。
傅夫人走至明间,见她半点不认错,心里也恼了。吩咐婆子取了鞭子来训诫。傅夫人道“孽女,你还不知错么”
傅绛仙跪在地上,望一眼傅夫人手中的鞭子。
这是傅侯爷常用来教训傅云天的,每次都把傅云天打得是抱头鼠窜。傅绛仙纵有再大的胆子,再倔的脾气,这会儿也认输,不情不愿低声道“女儿知错。”
傅夫人道“那你倒说说,你错哪儿了。”
她能错哪儿,不就是错在了让人发现么。傅绛仙嘴巴撅得高高,闷声闷气道“错在不该栽赃到苏妙真头上,说是她栽赃我。”
傅夫人逼问道“还有呢。”又提眉喝声道“跪直腰,敢偷懒,今儿就饶不过你。”
说着那鞭子照脸抽过来,傅绛仙唬得忙闭眼,只听见耳边有渗人的咻咻声,脸上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睁开眼睛,见傅夫人早已收回了那鞭子,闭目直叹气,情知这是雷声大雨点小。
傅绛仙跪地膝行至傅夫人身边,抱腿撒娇道“娘,这婚事既然大家伙都不情愿,那没有了就没有了,您生个什么气呢,贵妃和五皇子又不是什么好人,现下那仓场的事儿是没查出来,可若查出来,她们不就更多一层丑事儿,没了这亲还好哩,不然哥和爹在外头打拼着,还得让人觉得和五殿下那等人是蛇鼠一窝,反败了咱们府上名声。这回娘你非要把这事儿翻个底朝天,差点冤屈了人苏妙真不说,还漏出去这里边的机密了得亏王婶婶和苏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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