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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第2/3页)
    后来再不许的了”
    粮行米铺,总不会这么巧,但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了进展。苏妙真凝望着街口,暗暗思忖。
    接下来又是散钱结缘,事无可絮。
    苏妙真怀着心事回府,到晚间用饭时也没吃多少,只等着苏问弦回来,去打听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傅云天在宁祯扬处躲了三天没敢回家,就是试步下箭和比拼武艺皆居前列,也不敢回家报喜,仍往吴王别府消遣。
    宁祯扬让人叫来月芙、娇容来陪他,让香凝滴珠二女隔了帘子唱曲弹琴,又安排下各色瓜果菜肴来款待。
    不多时,娇容,月芙二人的小轿子便落进了别府,香凝滴珠便要起身告退,被宁祯扬叫停道“无需避讳。”香凝滴珠二人只能又坐回去,一人调弦,一人散散地拨着琴,又起了个小调。
    娇容原是傅云天包下了的,但因傅云天惦记着许府佳人,久久不往风月场上走,娇容备受了数月的冷落,更不敢接外客,只能苦苦挨着,每日把门依遍。
    此刻因人来传,知是个窝盘住傅云天的好时机,便打扮得花枝招展,金钗凤簪插了一头,香粉胭脂扑了一脸,把身上熏得香喷喷地,再穿了白绫通袖鸳鸯戏水袄子,下拖红罗湘水裙,进门先假意泣道“小侯爷恁的负心,让奴望穿了秋水,总是食不下咽寝不成眠,好狠心的冤家,生生要了奴的命。”
    傅云天正是心里悬事儿,哪能多跟她纠缠,随手推开娇容递来的酒,道“知道你的用心,我也惦记着你,只是一贯有事不得闲去。且起来,别让世子看笑话。”
    娇容跪在地上,就着手中盏吃了口酒,娇滴滴道“奴不依,小侯爷若是真心,就吃了奴这盏残酒。”
    傅云天不耐烦应付,便不忌讳,就着娇容了手一口喝完,娇容见他百依百顺,便依偎到他身边,使出百种手段要缠住他,不巧从傅云天怀中掏出一枝鎏金喜蝠翡翠碧玉簪。娇容还道是他在外又包占了哪个院中的姐儿,当即哭得泪人一般“小侯爷忒负心,这里还说惦记着奴,那厢儿就又梳笼了别家的粉头儿,既是有了好的,何苦不放了奴家,偏把人撂在院里”
    香凝与娇容原是一个老妈子养下的,香凝得了宁祯扬的意,被收做侍妾,却也惦记着娇容如何。
    此刻见娇容哭得泪人一般,隔帘帮腔道“小侯爷忒狠的心,咱娇容不是最拔尖儿的,可也是京里数得上名号的,小侯爷这样的见多识广尊贵人,更该知道咱娇容是少有的,如何轻易抛却”
    若在往日,傅云天保不得要说几句好话敷衍,这会儿正是烦闷的时候,那簪子又是许莲子于三日前所赠,揣怀里还没焐热乎,当即抢回手上,沉脸喝道“贱人,谁许你动我东西了。”
    娇容更是不依,跪倒在一边,掩面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傅云天素来不跟女人们计较,一贯也都是漫着使钱,好不好总哄上几句,现在说了重话,也有些不自在。喝声道“哭什么哭。”
    但见没用,更是烦躁,一口气喝了几口闷酒,甩手不管,要起身更衣,宁祯扬看不过眼,把他叫住“不过一个娼妇,就是正经妻妾,也没让女人拿住你的。”
    摆摆手,让府卫把娇容赶出去,另叫了府内乐伎歌姬来伺候。
    调起两套,歌姬正声腔婉转地唱着时新曲子,苏问弦撩袍进厅,傅云天和宁祯扬二人俱是一愣“你怎么来了。”
    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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