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绳索看了,连连点头,“妙真,这是什么意思”
苏妙真但不答话,指了指曲姨娘,示意她说话。
曲姨娘上前一步,先把赵柳傅文四人扫视了一遍,方朗声道“那日在大觉寺要在四怡堂的前院开夜宴,我和府中另外两个姨娘都得搬到后面去,我与身边的丫鬟四处闲逛,走到北敞厅边上的小门时,因那门栓的不严实,从缝隙里便看到一个嬷嬷在摆弄那架子秋千,柳姑娘则站在一旁,院中并无人。我当时看过便只看过,还以为是预备着给柳姑娘赵姑娘玩耍用的,并没有放在心上谁知夜里,周妹妹不舒服,说要四下散散透透气,我便相陪了。信步走进了朝阳院,那时候我见着我们五姑娘在秋千旁站着,已经有几分疑心,但那会儿我们二姑娘来了,大伙都低着头听训话呢,正准备往回走,腿酸的周妹妹从秋千上跌下来,便引出一桩祸事来。”
“之后我悄悄地去打听,从赵府的下人那里得知柳姑娘从不打秋千”
赵盼藕低声插话道,“确实,娉娉有两个堂姐打秋千时跌了下来,姑母就再不许娉娉打了。”
曲姨娘顿了顿,继续道,
“我实在是满腔不解,但这事关系两府,我不敢瞎说待家去了,我们姑娘查出来这秋千是人为所断,在府内提审我与金姨娘我才知道是有人故意弄断了秋千,可这事分明与我二人毫无关系。”
“我这两相结合,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柳姑娘想要害我们姑娘跌下秋千,坏了性命结果却阴差阳错,殃及了周姨娘和她腹中的胎儿,柳姑娘”
曲姨娘面上满是鄙夷不屑,“你年纪小小,却心狠手辣。”
说着,柳娉娉见她朝自己啐了一声,“我们姑娘今儿来之前还说,若你肯主动称病暂缓出嫁,她便不把此事揭开,给大家都留个体面,谁料你不识好歹,一定要跟未来主母争锋掐尖儿”
柳娉娉登时一个哆嗦。
这曲姨娘一个跨步,走到那蓝绿二婢女跟前,拿起捧案里的剪刀,只听“咔擦”一声,原来是这曲姨娘用剪刀将那簇新的麻绳齐齐剪断。
柳娉娉大惊失色,心中隐隐有了预感,曲姨娘反身冷冷道,“我们姑娘说了,磨断的麻绳,断口截面会参差不齐,还会起毛。可若是被割断,那截面则是平齐均匀。我们姑娘心细如发,在大觉寺那夜便使人去捡了秋千绳和画板回来,并另在大觉寺库房里寻了新的替在那儿,不过掩人耳目,为的就是能查清真相,揪出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来。”
说着,这曲姨娘伸出手,让众人看她手中的三条麻绳,果见沾血的那条断口平齐,与新剪断的麻绳一般均匀,而另一条磨断的绳索则断口参差,磨损起毛。
这时,苏妙真亦是走了过来,指着那雕漆捧案上的石子儿说道,“当日各院都打扫过,小径上铺的也都是鹅卵石,为了就是让各府主子不至于跌倒蹭伤。”
苏妙真语气依旧平缓,只是轩榭内众女都听的出来,那平静下藏着深深的无奈疲惫,“可朝阳院的秋千架下,却偏偏多了几个锋利的石块,害得我姐姐妙娣磕在上面,若非吴王府及时送来上好的药,早就破相留疤了,这桩桩件件,都印证下来,是有人在那里设了局,专等着我呢。”
柳娉娉手脚冰凉,“那夜大觉寺各府丫鬟婆子来得不下数百,如何便说是我和我奶娘做得,或是哪府的丫鬟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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