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内室,然而脚步还没抬,却听大步追来的宁祯扬在身后低声怒道“里头有男人顾长清若知道你敢”与此同时,环儿佩儿两人也进了来,低呼了一声“安人。”
苏妙真扭头打断“世子爷,我难道还不能看我自己的男人”见宁祯扬咬牙冷笑,神色变幻不定,更冷冷瞥了欲要说话的环佩二婢,但也没拦她了,还以为是宁祯扬被她的话压了过去,待要进去,忽地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起来,一股恶心呕吐的欲望几乎按捺不住,只能再度扶着屏风,捂住嘴强行顺气。
“安人有喜了”是环儿惊喜诧异地问道。
苏妙真瞧见宁祯扬脸色一沉,他更直接冷笑一声道“那你还敢骑马过来,有没有一点半点的脑子”
苏妙真被他的语气激得又燥又怒,更情知自己是马上颠簸所致,头晕目眩中脱口便驳了回去“哪儿来的喜我和夫君他又没有圆”
因忽地听见内室的说话呻*吟声,她猛地便被惊醒,暗骂自己不该差点泄露了和顾长清之间的事。定定神,余光却看见宁祯扬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慌忙补充道“夫君这几日才回来,我哪里就能得了孩子”
见宁祯扬微不可见地点了个头,认同了她的说法,苏妙真暗暗松口气,忽听见有人沉声惊道“妙真”
怎么是顾长清。苏妙真“霍”地一声就扭了身子,果见得顾长清大步朝她走来,竟是个完好无损的样子。苏妙真又惊又奇又松口气,还没说话,却被顾长清稳稳地扶住腰身与肩膀,语气里竟有几分严厉“你一个人进的城没带人你就没想过会有事”
“若不是顾寅说你被人拿刀捅了,谁稀得进城来”苏妙真莫名有几分委屈,“现在看来你好好的,平白无故地为何吓唬人”便扶着屏风直喘气。
顾长清见她负气,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苦笑解释道“我让人回去带话说得可不是自己受了伤”他再度伸手,将苏妙真扶起身,“多半是顾寅他又在里头弄鬼”
苏妙真乜斜了眼看他,见他上上下下并无血迹,确乎是个完好无损的模样,心里一定,还没来得及说话,被顾长清扶着出厅,从廊下转入正堂坐了,先问过她如何而来,得了答案后他道“西厅里的是葛成”
原来顾长清一到苏州城,就强硬地问知府要出两个素来作恶多端的地痞,给了葛成钱大,激愤冲动的织工们当时就压着人在织造衙门的丹墀下跪了,生生打到当场丧命,直让织工机匠和百姓们拍手称快,连带着众怒得到宣泄。
顾长清更当着上万人的面连声保证朝廷一定会将高织造鞫献问罪,而机头税布匹税也绝不再征收,局势完全平息了下去,织工机匠们正要再葛成钱大的指挥下解散,却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个恶徒,嚷着官官相护他要替天行道。
顾长清叹道“葛成他们几人以为我只是个文官,身手不够,又怕伤了我他们织工机匠们就成了乱臣贼子,慌张之下就去挡了一刀。”
苏妙真心中一惊,“那葛兄弟他”
“大夫说得看看情形,葛成一受伤,钱大几人也知道稍有不慎又会激起不妥,便自愿由巡检司的人押着下了牢狱。我告诉了苏州城的织工机匠们,说他们杀人毁屋,但不伤任何无辜,更出于公愤,下狱后不需拘禁,也允家人日日送饭,更会上禀圣上,请以矜情赦免”
“高织造已经被人看着送到府衙,苏州城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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