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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170章(第4/5页)
    已然站稳了身,看也没看任何人一眼,直接奔到苏问弦跟前,竟有哭腔“哥哥,那珉王居然将爹爹打成了重伤”
    苏州府离湖广近一千五百里,走水路需得小半个月,快马加鞭而去需三四日。苏妙真要弃水路,却被苏问弦一口否决,只道她究竟是一个深闺弱女,平常为好玩儿骑骑马也便罢了,断不能以此赶路反而伤身,还是得按常例坐船前去。
    苏妙真又气又恼又烦又急,当场就和他吵了几句,欲要一个人奔回屋子收拾行李。顾长清及时拦下,从中周旋,苏妙真和苏问弦各退一步,便定下了坐马车走旱路。
    顾长清要应付即将而来的宁臻睿,苏问弦也得回扬州府盘查夏盐发放盐引,两人见她一定要立时动身,只能各自拨给她一批侍卫,又事无巨细地叮嘱几句。
    苏妙真心急如焚,嘴上虽答应的好听,一出苏州的地界,就命人日夜不停地往湖广而去,连歇脚打尖也都是吃罢饭就走。
    这样冒着炎炎酷暑,鞍马不停地行进下来,五月二十一就到了湖广抚台衙门。
    王氏在书信里只说珉王将苏观河打成了重伤,别的再也没提,更没讲其中缘故。苏妙真到了才知原来这珉王素行无端。这回五月初因死了个宠爱的侧妃,出丧祭奠时所过大为扰民,还打死了五六个没来得及回避的百姓。
    苏观河就前去荆州府,是想要规劝一二,却被珉王推搡辱骂,更行殴打,苏观河纵有衙役护卫着,也无端端挨了不少拳脚,当场气血攻心,落了重伤。
    苏妙真瞅着躺在架子床上苏观河,见他鼻青脸肿,双目关闭,面容消瘦灰白。她闻到屋子里浓厚到让人憋闷的药味儿,听得院中廊下大夫药童们的窃窃私语,忍了又忍,仍是落下泪来,哭了一场。
    心想道苏观河是贵勋出身,随后科举入仕,既清贵又尊荣,如今也是一方大员,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又何曾受过如此重伤珉王仗着是乾元帝的亲弟弟,就目无法纪,还敢殴打朝廷命官,着实可恨至极。
    苏妙真只恨不得珉王即刻遭了天谴暴毙而亡,她把珉王翻来覆去地咒骂上无数遍后,抹了抹泪,略收拾洗漱,就脚不沾地地忙了起来。
    她也顾不得其他,白日间就在苏观河跟前端茶送药,夜里就替王氏打点后宅事宜,再有替王氏招待陆续上门探病的官眷,整理各府送来的拜帖与探礼,全靠一股劲儿强撑着,直到苏观河日渐好转,某天甚至能起身下床,在房内走动,这才稍稍放心,得以囫囵地睡了一夜。
    进了六月,王氏因见苏观河好转,就想劝着苏妙真早点回到苏州府,别让顾长清心中不悦。
    苏妙真当然不愿,拉着王氏转出卧房,在廊下站了,轻声道“娘你放心,夫君他一点儿不介意我在这儿多留,我临走前,他说因公务牵绊不能前来尽半子之孝,已经愧疚至极,哪里还此生我的气”
    见王氏不信,苏妙真也有点发急,好在想起临行前顾长清曾亲笔写了封问安信,就忙让人去开箱取出,和王氏一起看了,见得里头除了问候岳父岳母,就是顾长清叮嘱她不要因顾虑他而匆匆折返,大可多留一月两月,甚至直到苏观河完全康复。
    王氏见得如此,方安下心来道“景明这孩子实在体贴,又前途无量你爹爹四月底还在说,他化解了吴郡的一场暴乱,有才能干真儿,娘常在想,你嫁他真是对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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