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能全大局亏我去年还担心他眼里不揉沙子会给吴王府添麻烦,现在看来,顾长清也懂了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不过”
宁祯扬沉吟片刻,道“他虽略抬了手,但未必意味着会主动替宁臻达遮掩。眼下他又急于忙他岳父的事若是另找证据直接递送到宁臻睿手里,想来就这么办,你让白石去一趟”
宁禄连忙应下,跟着宁祯扬穿过一楠木梅花月门,进到正房,文婉玉正训斥着某两个丫鬟婆子,见得他们来,忙得打发众人出去,让环儿佩儿赶紧取冰水梅汤。文婉玉等宁祯扬喝了半碗,道“七殿下可是又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妾身瞧着世子爷的脸色怎么不好看”
宁祯扬并不作答,反而放下玉碗,道“你那好姐妹竟跟宁臻睿也有交情,倒让人料想不到,你是没瞧见昨天宁臻睿忍不住问她的下落,又因以为她故意避出苏州而大发雷霆后景明的脸色”
“妙真和他哪有什么交情,总被七殿下颐指气使地差遣着,要么说笑话要么讲故事”文婉玉急急将宁臻睿和苏妙真的旧事解释了一通,她虽知道得不详细,但也略晓得个大概,知道苏妙真承了宁臻睿好几回情,两人称得上玩伴。“世子爷可得跟顾主事说说。他不能为这误会了妙真”
宁祯扬沉默须臾,方嗤的一声冷冷笑了,
“外人跟着急什么顾长清现在把她看成眼珠子了,千方百计地推掉和陈玫的婚事不说,连她跟赵越北的风言风语都能当没听见,更不计较她曾有婚约却仍私下找赵越北说话,还让人把吴郡的茶后笑谈引到卫府上去,这样地替她着想,简直不像是她丈夫,反成了她爹娘难道还会真介意宁臻睿跟她有什么过去”
宁祯扬慢慢把玩着翠玉扇坠儿,“话说回来,赵越北是怎么回事儿,若喜欢她,当初两家何必退亲若不喜欢她,孤冷眼看着,却也不像”
文婉玉刚松口气,听宁祯扬又提起赵越北,忙笑道“妾身敢打个包票,妙真可半点没喜欢过赵越北,赵越北他也从没”因记起柳娉娉已然出嫁,忙转口道“赵越北有没有动过心思,那就说不准了妙真那样的美人,我见犹怜,何况男子”
“宁臻睿,赵越北,倒是个十足的红颜祸水”宁祯扬再度冷哼一声。
宁禄瞅了眼面有无奈的世子妃,忙跟着宁祯扬进到梢间,余光扫见案几上的书信,忽然想起那没送走的密笺,道“世子爷,珉王殴伤湖广巡抚一事,咱们真要跟着请圣上惩治珉王这事儿珉王虽是办得糊涂了,该罚,但就怕齐言他们借题发挥”
犹豫着,宁禄又道“何况圣上眼瞧着是要偏心着珉王了,咱们何苦跟着犯皇上的不喜欢呢还不如替珉王求求情,皇上可不就有台阶下了。”
宁祯扬道“珉王糊涂到侮辱殴打一方大员,纵然是我,也料不到他如此愚蠢恶毒,怎会给他求情何况要防齐言他们借题发挥,就更不能装聋作哑,得划清界限”
“皇叔眼下虽没发作,但那是看在他们一母同胞的份上。等这兄弟感情磨光了,或者珉王犯了大忌讳”
他摩挲着罗汉床围栏上的花卉刻纹“恐怕不等珉王犯皇叔的忌讳,苏问弦就得推他一把。傅云天虽跟苏问弦大打出手了一回,但私底下仍然是生死之交锦衣卫里两个同知是傅云天和魏煜宁,魏煜宁是魏国公府的二子,魏国公府和成山伯府更有姻亲,皇叔若要查点荆州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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