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但我也半分不亏待她。”
苏妙真暗暗叹气,面上不显,笑道“我晓得的,你就按自己心意来处置吧。”见苏问弦面色转好,苏妙真想着得赶紧办答应赵越北的事,就站起身,又是给苏问弦斟茶倒水,又是给他捶背捏肩,又是给他量腰身和肩宽,大是献媚。
苏问弦久不见她,正是思念至极的时候,上次临走时苏妙真还在病中,为着那几样生辰礼物也不肯理他。如今见她柔声细语婉转亲近,自有一番难言欣喜,面上笑意也越发浓厚。
他百般克制,在兄妹名分内和她亲昵许久,方拉着她起身,慢慢笑道“别卖乖了,赵越北的人情哥哥自是会替你还上,不过一个盐运司提举,你若是想要,就是运判和副使我也能给你弄个空位,刚好我也腾开手了”
苏妙真先前没得到苏问弦的回信,心中不免忐忑,此刻见苏问弦干脆应下,忙忙收了软尺记下一组数字,拉住苏问弦的衣袖,弯起眼睛脆生生道“多谢哥哥。”又假意懊丧,不住叹气道,“早知道哥哥你这般大方,我就要个副使的官位了”
见苏问弦果然哈哈大笑起来,苏妙真未免得意,心道她如今这看菜下碟儿讨人欢心的能力算是日渐精进,正暗暗高兴间,忽被苏问弦抬起下巴,问起了其中缘故。
苏问弦的语气虽漫不经心,苏妙真却晓得他在意得紧。她也不敢糊弄他惹他反悔,低着头吭吭哧哧半天。还是听得苏问弦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了句“真真,你在我面前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还要瞒我么”,才小声把这里面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而为了解释她何以如此忌惮陈芍,她就不得不把陈芍和顾长清昔年曾有来往也大致告诉苏问弦,但等她讲完,室内却沉默下来。苏妙真等了很久,终于耐不住抬眼去瞄,却见苏问弦并不是她所预料的怜惜共情,面色里反而透着些微妙不定,。
他在室内来回踱步,忽地扭过头盯着她看,剑眉一挑“你是说,她跟顾长清曾有一段往事”
因苏问弦爽快答应了苏妙真的要求,苏妙真便大是安心,从初五到初七,连着放了三晚上的烟花。而初八灯市一开,她又叫上赵盼藕连娘如意儿等人,在奴仆的围从下一起去观花灯、走百病、摸门钉。
扬州的灯市热闹繁华,比苏州金陵不遑多让。苏问弦腾出空后,又领着她往玉合春去看戏,原来鸳鸯记在十一月底传到了扬州,不过扬州的班子有嫌这戏目过分悲哀的,将其改编成了大团圆的喜剧,玉合春却是原汁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