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遮去容貌”
“但这慕家姑娘却不一样,她就算是旁支的小姐,家里服侍她的奶母丫鬟也绝对不少,出门也必得戴着眼纱帷帽的,怎么就能两次都迷了路,还都撞到你,更都让你看到她的真容,以至于引得你心生爱慕呢”
“且听你话里意思,你和她也私下见过几次了,她是个在室姑娘,按理说该被家人管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且又不是即将被许人家的紧急,怎么就能成功地私自出门,还能干出跟外人暗地里谈情说爱的事”
“二哥,我晓得那慕姑娘生得极好,难免让你眷恋。但你原是见过世面的,该晓得天底下长得美的女人多不胜数,你又是如此的英俊有为,将来自能遇到更好的,何必非要娶她,以至于妨害到侯府呢”
傅云天何时见过苏妙真如此的和悦好脸,又何时听过苏妙真如此的柔婉相劝,当下就没有抗拒,仔细倾听。
因着慕韵娘貌美非常,又不是傅云天的正经妻妾,两人私下相会,就有了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意味,且慕韵娘从没让傅云天近过身,又多了“偷不着”的心痒难耐。
而慕韵娘在傅云天面前也总是妩媚惹怜的模样,傅云天的心思就给她牢牢牵绊了住。但他究竟不是愚蠢到家的人,往日也常在脂粉堆里打转,见多了女子勾男的手段,只是平日里不太上心罢了。
故一被苏妙真点破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他就脸色渐变,心中也明白过来。
而苏妙真见他似有醒悟之意,越发下了功夫,旁敲侧击地问出他二人没有夫妻之实后,就亲手斟了盏茶递给傅云天,坐到他对面细细劝导,只把其中利害关系尽数剖析出来,极是苦口婆心。
傅云天正儿八经中意了苏妙真好几年,即便至今,对她也尚有男女之情,又见她殷殷关怀,哪里肯让她失望,就满口答应,只说等一回京城就跟慕韵娘一刀两断。
两人聊了一会儿,顾长清从外面回来,又把傅云天留到了晚间用饭。饭间因傅云天问起济宁府的丈田清粮,难免要论起张元辅上任一年来推行的政令,傅云天除了对“丈田清粮”和“京察”赞不绝口外,对“海禁”一样推崇至极。
只让苏妙真在旁听得连连摇头,傅云天这一整日都被她捧着顺着,一时间也难免有些得意忘形,道“五妹妹,你是个女子,自然不晓得因着这市舶司朝贡有利可图,从扶桑而来的倭寇屡剿不绝,这市舶司一撤,以后就再无倭患”
这话正好犯在苏妙真的忌讳上,当下就轻轻一笑,“那二哥,咱们打个赌吧”
乾元十六年正月十四,诸倭勾结海商,大举入寇,连舰数百,蔽海而至。
自太仓登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犯苏州、松江、杭州、扬州、泰州等富庶州府,纵火劫掠。
浙东滨海数千里间受其荼毒,被焚劫儿女、钱帛、田庐以数万计,所杀将、吏、士、民以数千计,所陷城邑、卫所、乡镇以数十百计。
倭寇乘着正月劫掠浙江南直隶两省的富庶城镇之事,传入京城后自是惹得乾元帝天颜大怒,乾元帝罢免了浙江巡抚,奖赏了苏扬常松等地及时组织防御反攻的官员将领。
又从兵部尚书与几位阁臣所言,起用了一位曾经平定过两广叛乱但因贪污军饷而被罢免多年的老臣,任其为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更加浙江总督,以训练水战士兵。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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