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巧而又巧地碰见谭老爷跟你姐姐,可不是造化有眼,苍天垂怜。”
听得此处,陈玫点头一笑,“是啊。而且姐姐虽不记得我这个妹子,但说觉得像是跟我处了很久一样,说以后就把我当最亲最亲的妹妹看。”
顿了顿,又道“我又想着其实当年在金陵时,因为叔父叔母苛刻狠毒,她总是开心的时候少,忧愁的时候多,倒不如就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记得,反而更好。”
卫若琼身为陈宣的妻子,自然也听说过陈礼夫妇当年是如何虐待侄子侄女,企图谋夺家产爵位的,当下跟着叹了口气,二人落座,用了些茶果,又说了会儿话,陈玫便说要去小厨房看看。
刚走两步,陈玫忽地转身对卫若琼说,因过两日便是兄长陈宣的生辰,陈宣虽一贯不喜大办,但若有几个相熟好友作陪却是不错,她见卫若琼没请什么外客,便自作主张给干哥哥顾长清送了张帖,请他到时过府相聚。
卫若琼笑容一僵,还没说些什么,陈玫就笑吟吟地携着丫鬟直接离开了滴翠亭。
等陈玫走远,卫若琼就立时咬牙跺脚,赶退亭内一干下人,对雪萍恨声道“陈玫这些日子也越来越过分了,要了绿菱不说,如今还插手陈家的内宅中馈之事。我才是当家人,她一个早晚要出嫁的小姑子凑什么热闹”
卫若琼跟陈玫虽在苏州共住了一段时日,但那时候二人并非姑嫂关系,两人并没甚么冲突,但自打身份彻底改变后,卫若琼怎么看陈玫就怎么不顺眼。
五月上旬巡漕使院为了寻回嫡长女而宴请时,卫若琼因想着顾长清去辅办河务,家中还有被认回的谭玉容,便觉有理由不邀请苏妙真。结果陈玫却不声不响地让人去请了苏妙真,还是苏妙真的丫鬟上门送贺礼时顺便退帖婉拒,卫若琼才得知此事,不免怒极。
“我跟苏妙真半点儿不对付的事儿她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居心,成心给我找不自在么”
雪萍四下瞧一眼,轻声道“奴婢瞧着,二姑娘这是分明想撮合大姑娘跟顾知府呢,要不最近怎么变着法儿地带大姑娘往河院里去这会儿还要请顾知府来咱们家,这里头的意味长着呢”
卫若琼弯眉一剔,呆了半晌,方迟疑道“这怎么能,顾长清可是有妇之夫,大姑娘又是实打实的嫡长女,怎么能去做妾,到时候陈家的脸面何在”
雪萍道“自然不是做妾。”因见卫若琼疑惑,忙解释道“若顾知府休妻或合离,那这大姑娘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嫁过去做正妻了”
“奶奶想想,大姑娘命数不好还有失魂症,寻常人家就够忌讳的了如今年岁也不小,跟那什么殷总商的的婚事还因不吉利告吹,这一桩桩加起来,合适的门户可绝不会有愿意求娶的。”
“至于顾知府那边,不是说跟苏宜人四月底大吵一架,所以顾知府才会出去巡视了大半个月的河务。等五月十七一回来,又换成苏宜人去临清探亲,到这会儿都没回来这两夫妻连着一个半月不见面,可不是离心离德了么”
卫若琼跟着点了点头,但觉雪萍说得似乎有理陈玫由长姐一手养大,感情非比寻常,陈玫又素来有主意,若要替这姐姐打算打算,倒也极为可能。
且卫若琼这段日子接待各府亲眷时,还得知顾陈两家的姻缘乃顾老太爷与陈老太爷亲自说定的,顾家上下当年更都极满意陈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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