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长在宫外的苏问弦,绝不可能接任大位。
“是了真真,我已备下了冬至盘,正准备打发人往各家送去,昨儿又亲手做了腌猪蹄尾、糟鹅掌、羊肉包、冬笋等你和爹娘爱用的,你过会儿回府,便顺路带上吧。”
苏妙真醒过神来,因知苏妙娣的手艺绝佳,哪里不喜。正谢着苏妙娣,突地想起一事,道“姐姐,不是说姐夫年前就能从湖广回来么,怎么到现在还没听着音信”
她笑道,“再不回来,只怕麟哥儿要不认识父亲了。”
苏妙娣抿唇一笑,难掩喜色,道“巧了,昨儿刚收到你姐夫的信,说是十二月前就能入京,他一去督建珉王府就是近九个月,麟哥儿怕是早就不认识他了,就连我,也都要忘记他的长相了。”
说着,苏妙娣又瞅着她道“真真,我方才见你在偷偷看一封信,是谁写的,怎么还随身带着”
苏妙真老脸一红,那信件自然是顾长清从山东送来的,因着二人已经不是夫妻,顾长清不可能直接送到伯府,只能借着绿意给她。林师爷去年得了三甲名次后,一直候缺,如今有个山东富庶府县的县令空置下来,便来吏部办理文书。
绿意随行上京,进府拜见的时候问了苏妙真的意思,便交给苏妙真。信中顾长清说他已经同谭玉容分说明白,他心中仍感大愧但又松了口气,以及他听闻北方大雪,让她注意身体。
苏妙真心中高兴,虽明面上没表现出欢喜,也不打算回信,但因知想再收到他的信件却很麻烦,便暗地里随身带着,时不时就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一看。
苏妙娣瞧见她的神色,有什么猜不出来,况且苏妙娣也从王氏那里得知了顾长清的想法,便轻声道“顾长清虽好,但我这次想着,他就是因着对所有人都好,事情又太多,日后你难免还是要委屈。而他此次不避嫌疑地给你写信,虽是让绿意送来,到底不妥,顾长清未必想不到此处。”
吃了口滚热的江南雀舌茶,苏妙娣叹口气道“可你一心扑在他身上,正眼也不看别人一眼但你心思既然全在顾长清身上,又何苦非要同他分开,而这几年下来,怎知他不会变心”
苏妙真没敢接话,苏妙娣见她闷不吭声,也不好再说,两人又待了片刻,婆子来报苏问弦顺道经过,要接苏妙真回伯府。
苏妙真正是无措的时候,便穿上斗篷,掀帘下楼。她坐上暖轿进到垂花门,刚要换乘马车,只见苏问弦一身玄色祥云蟒纹裘袍,大步走来,满面春风。
苏妙真一怔,还没开口问他何以如此欣悦,却被苏问弦捧住了脸,笑道“真真,我想让你第一个知道,皇上已经拟了旨意,待到明日,我便正式归入玉牒金册。万寿节时行封亲王礼,年底并由我去京郊祭祀”
北风卷地,轻轻的一声“哒”响,院中树枝不堪重负,断裂落地,雪势愈来愈大。
苏妙真哆哆嗦嗦地掀帘进房,她在熏笼旁烤了会儿,这方拨了拨手炉里的红箩炭,一面看着窗外的飞雪,一面听黄莺轻声报出宣府送来的礼。
“赵大人还完钱又往纪香阁悄悄送了四万两银票,青鼠皮银鼠皮裘皮貂鼠皮共计两百六十一张,尤其是那稀罕的貂鼠皮,哎唷,都有二十张呐。另外还有一百斤红参是了,还有姑娘二姑娘常吃的那什么奶酪,也有不少呢。”
苏妙真精神一震,抢过单子,咋舌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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