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说一等官船二等铜船漕船,官船尚且不太平,何况他们这些苦力活的军士们”
杨世南面色一阴,复又展眉笑道“我原是想着亲自走一趟天津府到通州府再到登莱两州的海路,好探探情况。其实沿路很是太平,只是船底忽地触到礁石,只得仓促弃船上岸,却是船上水手不够当心的缘故,倒让人误传了。”
陈宣见他句句不上套,神色一哂,目光在杨世南、林御史二人身上扫过,“原来如此,不说这等晦气事了眼下这哗变事宜,我却没个好办法。不知众位可有立竿见影的计策”又看向其他主官,挨个询问可愿亲自出面去平定军队哗变。
陈岩在旁伺候,见杨林二人闻言沉吟。临清其他州官们益发没个主意,擦汗的擦汗,喝茶的喝茶,因怕陈宣拿他们顶缸去平哗变,不一时都找借口溜出花厅,独杨林二人面面相觑,就暗暗偷笑,寻思这两人不愧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正在幸灾乐祸间,却听有人急急来报“瑞王殿下,瑞王殿下驾临临清州了”
陈岩骤然一惊,抬眼去看陈宣,见他眉头紧皱起来,又舒展开,那种不悦之情转瞬即逝,一面又是钦敬这主子的镇定功夫,又是慌张宁臻睿怎么跑来临清,更无奈临清城内外竟然没一个前站收到风声。
正百思不解间,厅内众人早都慌不迭起身,陈岩也跟着众人整理衣冠,要往临清城门口迎接。可没走两步,就见一人身着绛紫麒麟补子织金曳撒踏至院中,身后跟了六七名亲随卫兵,都是常服打扮。
他腰挎利剑,眉眼聚光,举手投足间皆是勃勃英气,可不正是当朝七皇子,如今的瑞王殿下。
宁臻睿行步如风,也不受礼,示意众人进厅,他不喝茶,坐下便道“宁夏的案子已经了结,本王五月底赶回京城,听闻要试行海运,恰好本王的弟兄们都下到各地,怎好一人躲懒在家,就向父皇请缨,来做个清闲钦差,路上也没住行宫驿馆,马不停蹄就赶来临清了。”
又摆摆手道“都坐,你们方才在商量漕事吧,继续,本王一窍不通,正好得多听听。”
临清里的大小官员忙得点头。宁臻睿年前被乾元帝重重申斥,年后新婚没几天又被遣到宁夏陕西三边不毛苦地办事,不若二三皇子等人舒服自在,又不及苏问弦重任在肩,都说是圣眷渐稀。难怪他急急前来,想来是为了在乾元帝跟前累点功劳。
又各自暗暗点头,心道这七皇子果然如传闻里所言,行事雷厉风行果断迅速,只是暴躁粗放的毛病一直没改,万金之躯竟然也毫不在乎,一路鱼龙微服不说,到了大门口才让人通传一声,可真是过分粗豪了。州官们心中腹诽,面上哪里敢表,各自坐了半边屁股,硬着头皮听陈宣说话。
陈宣抚摸着赤金杆乾绿扳指,微微一笑道“瑞王殿下来的正巧,下官正同诸位州官们商讨,要推举出面安抚漕军的人选,漕军不愿忍受海运风浪之险,三日前聚集哗变,好在伤亡小民尚不足百。”
宁臻睿嗯了一声,“难怪来时见漕军们拥堵内城,挤得水泄不通,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又是闹哗变了。远的不说,近的扬州府,三年前府军不和,扬州知府迟延粮饷,扬州卫所的官军们也是闹过哗变的,那会儿裕王还在任上,出面调停两边矛盾,给解决了,为此扬州知府还丢了乌纱帽。”
宁臻睿伸手抢过婢女所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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