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宁臻睿恨铁不成钢道“西湖船娘有名的很,底下就没人奉承你给你送几个”
傅云天收回视线,他和宁臻睿惯熟了的,当下也不在意,道“西湖船娘是誉满天下,可我在钱塘每日都在内河操练水师,再要么就是往海上追击倭寇,哪有闲工夫消遣。”
傅云天笑道“再有,殿下你有所不知,这小藕官面子大得很,人又孤高洁净,哪肯赴堂会唱曲,广平侯府请了几次她才去那么一次,这回要不是看在五妹妹的面子上,她也是断不肯来的。”
傅云天又扭头问陈宣在湖广运粮的情形,刚追问湖广巡抚近况,宁臻睿讶异问道,“小藕官和她认识万寿里我查办宫苑内外的戏宴供奉,没听她提过。”
宁祯扬搁下夹巧果的牙著,淡淡道“她二人是扬州的旧相识,为了这个小藕官,当初还在吴王府闹了一场。”
宁臻睿未免追问两句,宁祯扬含糊揭过,傅云天得意一笑,插话道“殿下,你和五妹妹到底不够亲近,她能闲的没事跟你说这个么这是五妹妹顾念我在钱塘辛苦,故此专门请小藕官过来,让我一饱眼福耳福。你们瞧这小藕官扮的织女如何,是不是真个如仙姝下凡。”
陈宣抬眼去看,见织女身姿窈窕,虽觉不至傅云天所言地步,可也是顶尖的色艺了,金陵济宁等地未有能及者,他正细细欣赏间,忽听步障右边衣香鬓影处传来笑闹之声,热闹里忽地还传来杯盏碎地的声响,他侧耳去听,却辨不清笑谈内容。
傅云天也抽回看戏的空,奇道“绛仙五妹妹她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宁臻睿反客为主,招来奴婢去问。
陈宣呷了口茶,见婢女疾步回来,笑道“回殿下和各位大人,是苏姑娘里头把这天河配从头到尾批了个彻底,说牛郎抢织女衣衫强占人家做妻子,按做常理早该打入牢狱”
陈宣饮茶的动作一顿,又听道“苏姑娘又给吴王妃我们姑娘还有张家夫人她们讲了个虎女杀仇的故事,奴婢瞧吴王妃她们听得入了迷,各个都直勾勾捧着茶听苏姑娘说书,连戏都顾不得看。只是我家小奶奶听得虎女手刃亲夫那处,吓得把杯子摔到地下,扎伤了手,在招呼人洒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