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苦大仇深,像扉哥见到斑一样拉长着脸。
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在哪里呢
沙罗把头埋在衣服堆里,一边嗅闻着木屑的气味,一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喵呜”叫声。
这猫叫声极为熟悉,惊得沙罗立刻把脑袋从壁橱后头探了出来。她大步走到窗边,支起了木窗,向外看去果不其然,宇智波斑的忍猫正在窗外等着她。黑色的忍猫安静地蹲在窗前,身姿优雅无比,一双红而莹亮的眸闪烁着流火似的光,尾巴轻飘飘地勾起再舒展,一副悠闲模样。
“是你啊”沙罗流露出了笑意。
她伸手,大力地摸了摸猫脑袋,享受地蹭了蹭猫咪的柔软触觉,然后解下了猫腿上的信筒。不出意料,信筒中有纸,是宇智波斑又寄信来了。
看样子,是斑离开了千手族中后,在路上写了这封信,再让忍猫送来的。
信上的话依旧简单,斑叮嘱她不要再对别人说类似“负责”这样的话。否则,下一次就不好收场了。
沙罗猜到了,斑大概是不放心她,才会如此写信来,再特地强调一遍。
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沙罗看着那些肆意的墨痕,心情有些复杂斑竟然写了这样一封信,这是担心她再惹上麻烦吗这也算是关心的一种吧可他为什么要关系她呢
沙罗又想到自己曾大声对着旁人说“要对宇智波斑负责”的模样,耳根陡然烫起了轻红。
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她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要对宇智波斑负责也不知道斑从旁人口中听到那些话,会是什么心情呢他一定是震惊不已吧
沙罗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去,掐死在泉奈面前胡言乱语的自己。那时的她给自己惹了麻烦不说,还叫宇智波斑也胡思乱想了。
沙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踮起脚尖,将上半身探出窗外,折下了枝头一朵无名的黄色花朵。这这朵花的穗子很是玲珑,细细嫩嫩的一束;花瓣娇艳地伸展着,颜色鲜亮。她将这朵花递到忍猫的面前,说“能帮我把这个交给斑吗就当做是我的赔礼了。”
她好穷,给不出更多的赔礼了
实在要赔偿,那就由她来照顾忍猫,用劳动代替金钱吧
“喵呜”
黑猫张口,咬住了这朵花,冲她卷了卷耳朵,像是听懂了她的叮嘱。然后,黑猫腾空一跃,身影很快没入了林间。
南贺川边,宇智波斑临河而立,静等着自己的忍猫送信回来。
河水清澈,慢慢向下游淌去,游鱼在河面下悠悠摆尾。从清澈的水面上望下去,还能瞧见河底的卵石上落着两把生锈的苦无,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战争时留下的武器。
斑弯腰,从浅滩卵石上捞起了其中一把苦无,打量着上面的红锈。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东西了”
他喃喃地说着,手指一松,让生了锈的苦无“噗通”一声坠回了水下。身后的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草叶轻响,黑色的忍猫徐徐现身了,朝他轻盈地跑来。
“喵呜”
瞧见忍猫回来了,宇智波斑蹲下身,向忍猫的下巴伸出手。黑猫在他面前停下,乖乖地蹭头任摸。他顺了顺忍猫毛茸茸的脖颈,问“你把信送到她的手上了吗”
忍猫舒适地眯起了眼,又“喵呜”了一声。斑仿佛已得到了回答,淡淡地点了点头,说“好。”然后,他便从忍猫的口中取出了那朵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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