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盲人,扒着洞壁大声回他“顾兄你在下面吗这里太黑了我看不见你”
就在他下面的顾淮北“”
身后出来一只白皙纤瘦的手,提着贺朝凤的领子就把人揪了出去。傅清离顶上了贺朝凤的额头“别挡住光源冲着下面瞎叫。”
贺朝凤朝傅清离伸手“你先下去。”
傅清离正要弯腰,怀中装着小蛇王的瓶子咚一声落了下来,顺着惯性往外滚了一段。傅清离道“你先走,我把东西捡了就来。”
此地诡异,危机四伏,时间容不得他们互相谦让推辞,说不得晚一秒就会来一帮斑王的崽崽。顾淮北还在催促,贺朝凤就没有推辞,翻身跃下。
甬道中,傅清离捡起白色的瓷瓶,他看了眼黑呼呼的洞,没有直接下去,而是走到了墙边。那山壁黑黝黝,用手摸,好像还能有一层油。贺朝凤扔出去的匕首扎的孔还在,能摸到粗糙的质感。傅清离拿手指摸过去,才将视线转到旁边。
就在旁边差之毫厘的地方,有一个小方孔,这个方孔,刚才贺朝凤也看到过,但贺朝凤没在意,贺朝凤只以为这是那雄斑王逃走的地方。
方孔中滴出的液体腥臭无比。
傅清离拿手指蘸了,放到鼻端嗅了嗅。
很久以前的机关,有火油。刚才的匕首如果扎进这个地方,眼下又会如何呢
危机时刻各自保命,是人之惯例。
傅清离特地给贺朝凤他们留下一条生路,只是没想到贺朝凤竟然没走,不但没走,还要折回来。傅清离想到方才贺朝凤扔的那一下匕首,眼神渐势幽深。
卡得很迅速,扔的也真准。
底下贺朝凤道“傅嗷”
傅清离“”
傅清离幽深的眼神瞬间没了。
就在傅清离飞身跃下后不久,黑暗处忽然过来一个影子,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就像是破烂的风箱。等走到那已死的雌斑王边,嫌弃地给了它一爪子,这才凑到那匕首所留之处,嗅了一嗅,目光中露出复杂。
贺朝凤仰着头。
傅清离一落地就低声道“不许再胡乱叫我的名字。”傅什么嗷,真难听。
贺朝凤一脸无辜“你说不许说出去的。”那傅字都出来了,又收不回去,只能及时止损。
顾淮北道“你们说什么”
傅清离和贺朝凤声音压地极低,又因为顾淮北为了替他二人让位,站地远了点,这时感觉起来,就只模糊见两人头挨着头,说什么就不知道了。
傅清离看了眼贺朝凤,贺朝凤觉得方才被踹的那一脚总算得到了慰藉,这才心里舒坦几分,说“没什么,我们在说雌雄双煞。”
顾淮北惊异道“那是什么”
贺朝凤摆摆手“那故事就太长了,得从一个客栈说起,出去了告诉你。”
顾淮北听也听不懂,只引着他们往前。贺朝凤没走两步,见前面暗中团团转着个大红包,这里竟然不止顾淮北一个人,还有金元宝和王大二。
金元宝正等的焦心,一见那边有了动静,神经都先绷了起来,等顾淮北的声音传来,才小小松了口气,迎上来道“没事吧没事吧。”
傅清离将雪行还给顾淮北,道“多亏顾少当家的刀。”逢山化雨,逢雪化雾,十分锋利。
王大二摸了摸自己的砍柴刀。
金元宝长舒一口气,这才道“太好了。你们有好消息,我们也有好消息。”
金元宝激动道“多亏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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