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凤已经到了傅清离跟前。他蹲下身,看了傅清离好一会儿,这才笑了笑“依我对你的了解,但凡你嘴得叭得叭,多半是死不了。一闭嘴,问题就大。”
贺朝凤忽然在傅清离腿上一戳。黑暗中,傅清离嘶然一声,额上顿时出了一层冷汗。
贺朝凤声音半凉不凉“独吞宝藏你拿什么去独吞,这条蹦着的断腿吗”
傅清离冷汗直流,还没开口回两句,就见贺朝凤两手往他腰背和膝下一抄。下一秒整个人腾空,他竟然就这样叫人抄着抱了起来。
傅清离“”
猴腮儿“”
猴腮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诶,傅爷被抱了诶
贺朝凤没顾那两声抽气,把人掂了掂,觉得份量还可以,这才就这样抱着傅清离往外走,边走边教育“腿断了就直说,一个人坐三个月等骨头接好”
委屈自己还不爱提,什么毛病。
猴腮儿跟在后头,悄悄摸摸的,声也不敢多吭。世间如此不真实,傅清离竟然也有叫人打横抱起来的一天。这消息如果放出去,能不能值个万两黄金
猴腮儿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很动心,觉得自己摸到一条生财之道,喜滋滋一抬眼就见傅清离冷冷看过来。
猴腮儿“”
猴腮儿装模作样去摇金元宝“咳,金少爷,醒醒,天亮了”
别做梦了。
傅清离冷冷盯完猴腮儿,再转到贺朝凤脸上。傅清离从未与一个人这般亲近,连对方鬓角的发丝都能瞧见,这般举动,前所未有。
傅清离开口“我”
贺朝凤捏了他一把“闭嘴。”
精心挑选的小弟,就应该被保护起来。贺朝凤老大当习惯了,这么多年久居各类王座,专治多种不服,发号施令的特性多多少少浸在了骨子里。
这个通道略为倾斜,越往上走,通道中的空气越是寒冷。晚间的雪山不是吹的。贺朝凤绕得七昏八素,待见到光亮,心中激荡之下,一头冲了出去,差点没收住脚。
云已经散了。银盘高悬,月色明朗。山峰巍峨耸立,一切静谧而肃穆。
贺朝凤来了这么久,一直和石头山壁打交道,还摸了一堆骨头。忽然眼前光明,第一次看清这个地方,整个人身心都有些震撼。
虚拟的系统,它就算造的再真那也是假的。那些风花雪月,风不够锋凛,花不是真香,雪不能太冷,月好比隔镜观花。只是一场游戏,不该深陷进去。
现在却不同。
这风像刀子割脸,雪湿漉漉地化在手心,呼出的气都是白皑皑,远处高山巍峨,怀中人面上纤毫毕现,真实地像他在这个世界活了许久。
贺朝凤吸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分,垃圾系统不会是为了升级地图才烧了服务器吧。
傅清离拍拍贺朝凤,从贺朝凤怀中跳了下来。傅清离走了两步,山风呼啸,卷地他像一只欲飞的蝴蝶,站得稳稳当当。
贺朝凤“”
贺朝凤道“你腿没断”
傅清离淡定道“我没说我腿断了。”
腿断不断这个事,一直是贺朝凤自己认为。而傅清离要解释两句,贺朝凤还一付英雄主义我不听我不听,吭哧吭哧抗着傅清离,目光坚定,心性隐忍,不顾自己还有伤。
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掏心掏肺,贺朝凤图什么,傅清离弄不明白。
此刻他们身在半山腰。贺朝凤沉默地看了眼傅清离,盘算着这会儿将人推下山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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