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招惹。
但若这个仙自己跳入土坑,随便掘一铲子土上去,也不过是个灰头土脸的普通人。贺朝凤在素娘他们眼里就是这样,甘降身份。
素娘手里有一根银针,上面淬了毒。这个角度正好,只要她松开手,贺朝凤就会无声无息倒下。贺朝凤受了伤,不一定能察觉到她。
贺朝凤无知无觉。贺朝凤伏在案上,正在奋笔疾书。
刚才贺朝凤在翻着那话册时,忽然间灵光一闪。十三香的老板既然做的是公关情报,想必见过很多八卦野闻,普通的故事吸引不了他。
而且光凭一个诉求,贺朝凤也没办法让自己成为众多单子中最亮眼的那个。
能勾起人求知欲的是什么呢
是戛然而止。
如果贺朝凤能写一封戛然而止的信,让十三香的老板看的抓心挠肺,很想知道接下来的事,那岂非就会主动派人来联系他到时候坐地起价,什么都好谈
贺朝凤摸了摸那第一桶金。想到之前讲雌雄双煞时那帮路人的求知若渴,贺朝凤信心百倍。就这三十年工作经验,还怕没素材好写吗一定让他欲罢不能
贺朝凤写的热火朝天,只觉口中干渴,下意识就端起旁边的碗。忽听叮一声。
贺朝凤“”
贺朝凤偏头往外看了看,窗外有雪扑簌簌落下,除此以外别无动静。大概是幻觉吧。贺朝凤缩回脑袋,看也不看就是一饮而尽。
素娘掩在树身之后,心头震然。她分明已算准时机,想不到贺朝凤竟发现如此之快,不是说他受伤了素娘不甘心,屏息再探,贺朝凤竟攥着碗边霍然起身。
素娘后退两步,果断离开。
不过是一根银针都能叫贺朝凤发现,贺朝凤这药恐怕也是喝给别人看的。全哥说的简单,贺朝凤如此警惕而狡猾,难道换了药,他就不会发现吗
那个姓容的大夫,看上去倒也不像是亲近女色之人。素娘用起轻功,快速离开西凤阁。风声呼啸,她蹙着眉头暗想,若不便与贺朝凤正面交手,便只能另取他计。
比如偷梁换柱。
贺朝凤的药,向来是容泽亲自经手,每日三次,每次煎煮半个时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素娘来到厨房,容泽果然在其中。灶台上小火慢炖,药已在锅里。
素娘眼神闪了闪。来时她再三斟酌,决定以一个普通女子的身份先探探容泽的底细。
做他们这一行,既要狠,又要快,还要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已经在贺朝凤那里吃了亏,不可再随意动手,打草惊蛇。
傅清离看着锅里剩下的粥,很满意它的颜色,他又尝了一口,也很满意它的味道。
容泽这人太素,做的药粥也素,如此加些色泽,才叫色香味俱全。他头一次洗手作羹,奉献给了贺朝凤,但愿贺朝凤知道感激。
傅清离正想再盛一碗自己尝尝,就觉得身后脚步声直往他后心而来。
傅清离面不改色,手里拈了个青椒,轻轻一攥,青椒爆成四瓣,露出里面白籽,粒粒香辣饱满。
飞花能折叶,青椒也可穿石。傅清离将籽暗藏于手,忽然一个转身,陌生的女子惊慌站在他背后,云鬓微乱,眼角泛红。
傅清离“”
傅清离微微打量了她一下。
素娘没料到这一出,但月下蝶演技在线,柔弱说来就来。素娘微微蹙着眉,掩口担心道“容先生,失礼了,没事吧。”
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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