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顾淮北虽然选择相信贺朝凤,但是这个对策是不是也太草率了。顾淮北按下悉悉索索的镖师,直言道“兄弟们不明白,朝凤,你直接说吧。”
贺朝凤看了看满脸写着胡言乱语的众人,说“你们知道及时止损吗”
一帮人“”
铁塔大汉们默默摇头。
不知道就对了。贺朝凤把大家招呼到廊下避风的地方,围成圈儿给他们科普“上次我们讲了聚光灯效应,现在我给你们讲,什么叫及时止损。”
镖师一脸茫然。
镖师互相逼逼“什么聚什么灯”
金元宝一脸骄傲“就是说世界上有些人,每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发生一些事。他去的地方,一定会解冤案,他站的位置,也一定会有宝藏,差不多这意思。”
金元宝看这些大汉一脸懵逼,好心安慰道“这是玉玑门秘语,我原来也是不懂的。你们也见过贺公子那张嘴了,是不是很灵啊”
贺朝凤吸了口气,贺朝凤语重心长“难道你们相信天上会掉免费的馅饼吗”
细雪飘扬,整栋楼阴森森的,透着诡异。隔着门缝看过去,那堆铜箱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不知道是躺了多少的,里面关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守着副楼的人心里顾忌着那诡异的祥云,还有龙瞎神神叨叨的模样,正想多给门上两把锁,背后叫人一拍。他差点拿出大砍刀。
傅清离笑道“别怕,是我。”
“容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医者仁心,我去给他上点药,万一他死了,你们当家也不好和官府交待。”
守门人一想也是,憨厚道“麻烦容先生了。”
门吱呀一声又打了开来。光线昏暗,龙瞎虚眯着眼睛,看着这个折而复返的陌生大夫。
傅清离在龙瞎面前蹲下身,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龙瞎看到傅清离取出一样东西。一条细小长满脚的虫,并不是金疮药。
“你”龙瞎立马变了脸。
旁边的山贼刚要大叫,傅清离眼也不抬隔空一弹,山贼便呜呜发不出声音。
傅清离纤白的手指捏着长虫,笑眯眯地给二当家介绍“它叫哭哭蛊,是二十八种毒虫互相撕咬后活下来的幸存者,很贵的。”
雪地里来回踩的都是脚印,一只麻雀飞到枝头,抖落了一蓬雪,忽然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给震地栽了个跟头。
贺朝凤顿了顿,歪头一听,好像有什么鬼哭狼嚎的错觉。
贺朝凤没再管这风雪呜咽声,给顾连生提了个建议“最好的方法是立刻把那些箱子原样埋回去,就当没有这回事。”
按贺朝凤的工作经验,对一样东西越是好奇就越容易惹麻烦。这箱子要是个好东西,贺朝凤直播倒立吃雪。贺朝凤别的不会,最会跳章翻页,合理规避他不想要的情节。
顾连生说“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贺公子所说,这铜屑如果有毒,再叫人去碰它,不是增加了风险吗而且就算箱子送回去,张大他们又如何处置”
贺朝凤道“没开箱的不会有事,开过的箱子里头的药已经挥发了。谁挖的箱子谁去埋,反正有容先生。容先生妙手回春是在世华陀,一定能把人治好,不信你问他。”
傅清离刚刚赶到,正从人堆中摸进来,根本没听见之前他们讨论的什么。只大概听到自己名字问不问的,傅清离道“嗯,贺公子说的对。”
一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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