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想着金元宝终于要出了这风雪山庄,地方大好动手,赶紧把金元宝解决了去领赏金,谁知被夹在几个游客中间,叽了一耳朵的废话,还要和素娘分开。因为显然一个娇弱的女子不便和一堆光膀子男人在一起。
素娘牙都在痒。
素娘只能趁替周全整理衣角时深情款款地告诫他“贺朝凤此人不简单,恐怕他已知晓你我二人的目地,故意引出这般动静引你下手。全哥,万事小心。”
周全低声道“我知道。”
不小心也没用,已经上了这趟旅游班车,退回来多丢人,周全还不如人向虎山行,看看贺朝凤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顾淮北去和顾连生说这件事,顾连生听了后,半天没能说话,最后只道“你们小心。”
叔侄两个一脸复杂。
最后一个铜箱终于搬了出来,不大的副楼里顿时空了很多。有镖师看了龙瞎一眼,龙瞎也回看他一眼,虽然身上又脏又臭,却笑眯眯的,眼里又毒又辣,像是胜券在握。
镖师骂道“笑屁。”
等镖师们都走了后,屋里空荡荡的。沉默多时的小弟终于颤抖着声音说“龙,龙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龙瞎子声音低哑,因为哭哭蛊的关系,嚎伤了嗓子。龙瞎低声道“没怎么办,等着。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求着我们走。”
不大的暗室中,龙瞎哼起歌来,声音又喑哑,又缠绵,内容模糊不清,不知是哪里的语言。听的人鸡皮疙瘩冒了一身,只想着堵上耳朵,免得被蛊惑了心神。
外头嘈杂,唯一清静的就只有远在西凤阁一处的容泽。因为某人的缘故,容泽不能出去溜达,只能呆在房里研究他的小蛇王。
容泽正把斑王从瓶中夹出来,艳红色一条。斑王吐着腥子,被容泽塞了一根灵草。这灵草很贵,有十个贺朝凤那么贵。
突然听见门推开的声音,容泽想也不想便道“蹭完饭回来了,用我的脸玩的开心吗我跟你说啊,这蛇虽然是你找回来的,但你还得付我钱。”
容泽叨叨了一堆,没听到傅清离和他还价,一回头,傅清离煞白着一张脸靠在门上。
容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绕过桌子,将那仿真面具撕开,露出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孔来。一双眼寡淡又缱绻,额上已满是冷汗。
容泽道“你怎么了”忙着伸手要把傅清离的脉。
傅清离将容泽推了开来,吸了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喝了酒,还用了点内力。”
容泽“”
容泽不可置信道“喝我的药,你还去喝酒,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傅清离因为旧病犯了的缘故,容泽给他配了药,这药见效极快,不出三日,傅清离便已恢复如初,只是服药期间不可饮酒,不然会刺激到沉眠的蛊虫。
席间喝了半天酒,那铜箱上的腥味又直入心肺。傅清离撑了半天,倘若再不说要走,恐怕贺朝凤就不用揽他腰,而是可以直接抄他膝将他一把抱起来了。
容泽知道傅清离随性,但他也没料到傅清离会随性到这个地步。容泽还没骂两句,傅清离已然钻上了床,将自己裹成了蚕茧。
容泽气了半天“你这个,你这个你这个挨千刀的”
傅清离“”
傅清离冒着冷汗道“这不是用来骂人的。”
傅清离忍着问“安神丸呢”
“没有”容泽道,“你就疼着吧”
傅清离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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