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他们这么一倒, 镇南镖局的镖队顿时停滞了一小半。顾连生预定的启程也延后了两天, 起码等到容泽配两付药,确实张大一行醒转过后再提。
贺朝凤盘算了一下他目前的工作进度,鲜灵子暂没踪影, 失恋的心上人忽略不计,眼下没有急事, 与其继续被别人荼毒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还不如留下来帮忙。
而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经历风雨怎么收获小弟,贺朝凤当顾淮北是他的过命兄弟, 顾淮北的事和鲜灵子同样重要。
金水苑里吵吵闹闹,动静之大, 叫隔壁院落的客人都出来张望。当时大家伙儿兴奋, 看每个箱子都是钱,能搬多少搬多少,现在就头大了。这么一数, 铜箱得十几来个。
贺朝凤道“你们动作这么快”
镖师擦着汗“老大说了, 长痛不如短痛, 赶紧地把这些破烂货解决了吧。回头再给兄弟们整点啥幺蛾子, 谁都讨不着好。就为这事, 张大都被敲了好几次脑袋。”
贺朝凤“”
贺朝凤无语道“你们不能点个睡穴什么的吗”脑袋敲多了,醒过来人傻了怎么办。
金元宝仗义,总共带了七八个家丁,全部被他扯去帮忙。贺朝凤本来要撸起袖子一道动手, 被那些镖师赶到了一边。
这哪能叫贺朝凤动手。贺朝凤这么轻皮薄壳的,像个雪堆的娃娃,感觉拿手指戳一下就能多一个洞,那莹白的腕子衬斑驳的铜箱,不太合适。
镖师劝“贺公子,您可歇着,这箱子这么沉,您肯定搬不了,要拐着腰什么的,我们可就罪过大了。少爷说了您还在喝药呢。”
一帮人附和“就是就是。”
金元宝“就是就是。”
贺朝凤“你闭嘴。”
贺朝凤袖子刚撸起来就被人赶到一边,手里塞了杯茶,暖的冒热气,里头有枸杞。只能像尊佛一样在那当监工。
外面围观的人见一车车箱子装出来,好奇道“这是干什么呀”
推车镖师随口道“送瘟神呢。”
严如福是知道些底细的,裴安把东西运回来时,还是严如福开的门。严如福面上没那么轻松,只走到贺朝凤身边,说“贺公子,你们这是要往山上去吗”
贺朝凤点点头“趁早,把东西处理了。”
白雪皑皑中,那些铜箱肃穆地堆在一处,像一个个小山包,看着沉闷无奇。好事者上前摸了一下,沾了一指的铜锈,擦都擦不掉。
严如福眉头紧皱,叹了口气。
贺朝凤见严如福神色,心中微动。贺朝凤道“福伯一直在这云台山脚下,你见过这箱子”
严如福犹豫半晌,他说“我没有见过,但我听说过。”
严如福与贺朝凤絮絮道来。
风雪山庄当年建在这里,是专门为上山祈福的国师一行准备的。每年国师回师门探望时,都会运几车的珍宝上山。听说香火鼎盛之时,仙法宗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能堆成一座山。后来仙法宗落没,珍宝也不知所踪。
严如福道“这箱子以前曾经出现过一次。十几年前,云台山遇到过一场大暴雪,比现在的雪还要大,还发生了滑坡。雪停后附近一些猎户想进山猎点狍子,就发现了一些铜箱。”
这个过程和顾淮北所说的倒是一个模样,这些箱子也是因为塌陷露出来的。贺朝凤好奇道“后来呢,他们打开那箱子没有”
严如福道“打开了,里头满是珍宝,琳琅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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