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凤一本正经“真的。”
贺朝凤不和傅清离继续这个话题,只问“昨天你和小林上山后,情况如何”
傅清离道“和你我想的差不多。”
山上露出来的土坑有一间屋子那么广,已经被风雪掩埋的差不多了,只有断了的山垣证明它们曾经现世过。
傅清离下去看过一个铜箱,露出来的部分锈迹斑驳,但没露出来的部分却是光洁如新。傅清离心中狐疑,伸手摸了一摸,摸了一手金粉。
是金箔。
金元宝曾说过这些箱子上有金箔,只是已经掉的几乎没有。而傅清离摸到的光洁如新的部分,却还涂满了金箔。更有的箱上嵌满了宝珠。
傅清离道“你不让别人去是对的。”
普通人见到这样的琳琅满目,只会动贪念,他们既然能看到上面镶嵌的宝珠,就一定会想要将它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更值钱的东西。
试问几辈子的财富堆在面前,又有谁会不动心呢没几个人能像金元宝一样有钱,也没几个能像他一样视钱财如粪土。
贺朝凤和傅清离在来的路上悄悄通了气,所谓没有纯粹的路人,与其说乐氏三兄弟他们是为了凑热闹而来,贺朝凤情愿相信他们是听到了顾家挖到宝藏的消息后,急于来分一杯羹。只是天公不作美,阻了他们一探究竟的路。
昨夜傅清离带着小林一个人到了望川坡。十六个铜箱落的整整齐齐,傅清离让小林退后,漫天飞雪中,傅清离只着了一件黑衣,身量纤瘦,翻卷的衣角就像狂风中的蝴蝶。
傅清离扬起一掌掀起漫天雪浪。山石扑簌簌落下,如山瀑般,就将此地盖了个严严实实,也盖住了别人的痴心妄想。
贺朝凤半开玩笑道“不愧是你。”
傅清离眼光微动,他也开了个玩笑“那为什么不愧是我,而不是其他人呢”
当时马车已经半途,风雪还不算大,贺朝凤紧紧抓着车辕,偷偷告诉傅清离他的计划。
风雪把贺朝凤低低的声音传得支离破碎,但傅清离听明白了。贺朝凤要他一个人上山把这些箱子偷偷处理掉,最好是整个露出来的土坑都填了。
傅清离借着掸雪,悄声问贺朝凤“有一事我想不明白,若不要这些箱子就罢,你为什么要亲自将它们运走”
贺朝凤道“若是寻常人知道这是山神的东西,是不是会吓地不敢触碰”
傅清离道“是。”
贺朝凤又道“若他们再见了这样的大雪,是不是会将箱子随处一扔,或者择日再行”
傅清离答“是。”
贺朝凤道“那就对了。”
贺朝凤呼出一口白气“它一出现,就叫顾连生的人先后中邪,又与龙瞎子关系密切,如此尽心尽力在你我面前刷存在感,不就是想引人注意。留之弊大于利。”
而如果就此停下,等这风雪停才出手,那走这一趟路,岂非就是白用功。雪停至少等上一夜。一夜能生多少事,到时大雪漫了整座山,见哪处都是银光凛凛,即便是望川坡踩在脚下,也无人知道。
贺朝凤道“风雪要阻我,山神之说要阻我,就连路人也可能会阻我,那就只好我来牵制住其他人,选一个万全之人去将这事给解决了。”
但傅清离就很好奇,他与贺朝凤不过寥寥几面之交,贺朝凤凭什么就觉得傅清离与别人不同,不贪钱色,不求辛秘
贺朝凤“”
贺朝凤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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