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它取起,费了不少力。可见投掷之人,内劲不在我之下。”
傅清离伸出两指,轻轻拦住了姜明“敢问姜先生,书生会有茧,是因写作所致。可是姜先生,你的茧却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这是什么道理”
乐老三通红了眼睛,乐老三不过是一个恍惚,大声道“你也会武,你也骗人是你杀我大哥二哥”
姜明收回手,淡定说“我有茧,是因为爱好投镖,可惜不胜武力,故而不敢在傅公子面前班门弄斧。至于乐三爷的兄弟是谁杀的,这得问乐三爷自己吧。”
周全会武,失踪了。姜明会武,隐瞒不报。乐老三一家可能和人有仇,知而不提。眼下这不是话有意思,而是整个局面都很有意思。贺朝凤问乐老三“你们兄弟与人有仇”
乐老三道“绝无可能”
乐老三说“我们兄弟只做生意,从不涉足江湖之事,即便是眼馋金老枪的生意,也从来没有出马害过他们呀。”
但是姜明说“可是我记得,乐平衣坊五年前出过一桩事。你们与金家抢一批货,先金家一步得了客源,但是在经过落象峰时,定金被人抢了。因为这一点延误,货源被金家得了去,你们应当记得吧”
乐老三脸色一白,乐老三道“不错,是有这回事。抢货的是落象峰的老大,我们哥三个惜命,能活命已是万幸,回来后还去烧了香。难道你要说,我们因此报复吗”
“且不说这是五年前的事,落象峰的事也该是官府管,就算是我们有心报复,我们又怎么会提前知道顾当家抓了人”乐老三越说越悲愤,“而且,我兄弟还要赔上性命”
“从未见过报复到自己身上,这是个什么道理”
姜明微微一笑,他执笔的手指就落在了桌上,沾了茶水“山贼抢你的货,但这山贼是只抢你的货,还是受人指使抢了你的货。据我所知,乐家一直在打听金家当时的动向吧。”
就是这胜负的关键时刻,谁得了这批货谁就是老大,偏巧这时竞争对手出了问题。你说气不气人乐家气的半天没缓过气。那这要怪谁呢,当然得怪金老枪。
金元宝听的一脸茫然,不过金元宝知道做生意的人难免有摩擦,乐家也抬过金家不少货,彼此之间的恩怨,也就是个三七开吧。
姜明道“实不相瞒,我这个人不但眼不瞎,耳也不聋。在云台山时,你借解手的名义约周全出去,要他给金家颜色看看时,我凑巧听到了。”
所以姜明对周全会飞这件事,毫不意外。
金元宝大吃一惊,金元宝道“什么什么有人要害我,我怎么不知道”
贺朝凤怜爱地看着金少爷,除了月引花梅清霜还有整天想给贺朝凤作媒,你知道什么呢。
乐老三白了脸,但是乐老三道“不错,我是找过周全,但我与周全说这些话,是因为见周全总是凑近金元宝,我当他们有仇,所以才想着,不如给金老枪一些教训,但我并没有要周全害他性命何况,照你所说,如今我两个兄弟,是金元宝所害吗”
金元宝“”
金元宝跑到贺朝凤身边,愁眉苦脸地揪住了贺朝凤的衣角。就别的不提,抓贺朝凤衣服这件事,金元宝已经很熟练了。
顾淮北沉声道“你们都别吵了。不论谁和谁有仇,我就问一句,是谁替山贼备好了车如此来看,他们岂不是早有预谋要跑”
怪不得他们被抓了,也一幅老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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