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镖师也倒了一半,现在还有几个能用,裴安又不在。希望报官的镖师能早点带着青天大老爷回来吧。想到自己本来的目的,再想想现在的局面,金元宝长二十岁叹的气都没现在多,简直一把心酸泪。
默默抹着眼泪的金元宝去看王琅,王琅正好喝了寒风草的水,意识有些清醒,听闻最近的事,顿时懊恼不已,撑着病体要起来去看顾连生。
金元宝把其余几个人一个个看过去,亲眼看着他们被喂了寒风草,又代替顾淮北安慰了这些兄弟,还每人给了一片金叶子。
乐家老大两个停在一间房里,还没埋起来。金元宝不敢靠的太近,只远远绕开来,树影间,金元宝见到严如福举了两柱香,站在门外拜了两拜。
看来严如福是个好人。
姜书生他们还在大堂,厨娘抱着丫头在发呆,老头在咳嗽,姜明在写字。金元宝没见到贺朝凤,但只见到容泽。容泽道“金少爷在,帮我把这碗药给贺公子。”
金元宝这才想起来,贺朝凤也是个惨人,伤心伤身,现在连喝个药还要被提防着下毒。金元宝好心劝容泽去休息,自己端着药去找贺朝凤。
“贺朝凤。”
金元宝敲了敲门,金元宝道“你在吗,我进来了。”
金元宝一进门,面前忽然一个吊在那里的人影,微微晃啊晃,还吐了条鲜红的舌头。金元宝屁都没放一个,咕咚就栽在地上没了动静。
贺朝凤“”
贺朝凤收回舌头,松手跳了下来,走到金元宝身边试了试鼻息,金元宝脸色发白,胸口有气,已然是吓晕过去了。
门背后的傅清离默默收回拉绳子的手,和贺朝凤对视了一眼,确认了一件事,看来金元宝是真的,胆小如鼠,如假包换。
披头散发的贺朝凤拨了拨鲜红的舌头,傅清离想了想,提议道“但这是挺吓人,而且我举的也很累,不如我们换个方法吧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贺朝凤欣然应允。
一刻钟后。
贺朝凤道“够了吧。”
傅清离“还不够。”
又折腾了一会儿,傅清离才满意。
“行了,开工吧。”
就在金元宝晕倒之后没多久,在大堂的人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傅清离和贺朝凤进房没多久,里面咣一声动静,傅清离夺窗而出,而贺朝凤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还吓晕了金元宝。
等柳吟疏闻讯赶至,就见地上气弱游丝躺了一个人,脸色惨白,嘴角带血,眉头轻蹙,憔悴的模样叫人不忍直视。
默默挺尸装一个被欺骗后伤身伤心还命悬一线的贺朝凤心里吐糟傅清离这是什么鬼主意,就听柳吟疏哐地扑来,失声就是一句。
“凤儿”
振聋发聩,贺朝凤瞬间就是一个懵逼。
作者有话要说小贺盯自己这叫什么妆。
小傅淡定尊严妆。虐文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