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的钱。贺朝凤一唏嘘完,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沉默了。
金元宝看贺朝凤长吁短叹最后突然沉默,金元宝捅了捅傅清离,小声说“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傅清离也小声道“你和淮北虽然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叔叔,叔侄感情却好。贺公子有两个兄弟,却亲自被二哥打出门。你想呢”
金元宝想
金元宝握紧了拳头“他看上的男人真不是好东西。还好他现在有你,傅公子,你一定要好好对贺朝凤。有困难找我,我有钱。”
傅清离“”
傅清离面色古怪,他满脸写着一种大神也描绘不出的复杂,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傅清离咳了一声“你放心。”
贺朝凤没有在意那边两个人叽叽咕咕说什么,但是贺朝凤看着笔记本上的人物关系,陷入了沉思。金元宝家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金仁做人也不算狠绝,这么说问题还是出在金元宝
顾家和金家是旧识,顾连生和金仁都没娶妻,两家都只有一个独苗。
贺朝凤“”
贺朝凤似乎悟到了相似的味道。贺朝凤下意识摸着下巴“他俩不会有一腿吧”
傅清离和金元宝“”
金元宝诚挚地提醒贺朝凤“贺朝凤,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讲过顾叔叔红颜知己的故事吗如果我叔叔和淮北叔叔听到你这个话,可能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傅清离熟门熟路地捏住了贺朝凤的嘴。傅清离了然道“金少爷放心,这话出了这门,我不会让他有机会说第二遍的。”
正巧容泽和顾淮北过来敲门。顾淮北一推开门,就见到金元宝在床上,贺朝凤坐在床沿,而傅清离很像是马上要到床上的样子。
顾淮北“”
目光各异中,顾淮北迟疑了一下,道“素娘醒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金元宝顿时点头“当然要,我要知道谁要杀我,万一他们也会对我叔叔动手呢”
贺朝凤道“她怎么样”
贺朝凤欲言又止。
容泽知道贺朝凤问的什么。一个女人被捆绑起来,如果不被干点什么,好像说不过去。
但是容泽说“她是个女人,我不方便替她验伤。但就初步来看,除了被捆绑天数较多,又被喂了软筋散,并没有别的痕迹。”
贺朝凤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面对了。不然贺朝凤真不知道该如何盘问一个刚获救没多久的人。
贺朝凤看了眼傅清离,傅清离几乎没有犹豫,三个人整整衣衫就要往素娘房里去。傅清离却忽然被容泽拉住了手。
贺朝凤回头一看,容泽朝他挥挥手,说“你先去,我有些事请傅公子帮忙,马上把他还给你哦。”
待贺朝凤走后,傅清离笑道“什么叫把我还给他。”
容泽出乎意料没有理傅清离的调笑,容泽直接扒开傅清离的衣裳。
在这样不同寻常的氛围中,容泽点了点傅清离的胸口,一脸严肃道“倘若不是你伤了背我替你裹伤所见,你要多久才告诉我,你的蛊压不住了”
傅清离“”
傅清离一身黑衣,皮肤莹白。但那莹白的胸口,却开了一朵小花。红线所绘。那是千重牡丹。如今只开了一层。每一层,都离心脏更近一些,扎地根更深一些。
这不是红线,其实是蛊虫在皮肤下的行动轨迹。
傅清离中的蛊,叫天灵蛊。就是傅清离曾经给贺朝凤讲过的那一种。天灵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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