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凤“”
贺朝凤终于问“你手怎么了”
傅清离道“哦,柳公子他打我。”
傅清离吹了吹自己红红的手背“用剑打的,可疼了。”
顾淮北“”
金元宝“”
顾淮北咳了一声“我去看看厨房菜做好了没有。”
金元宝很识相地跟了上去“我我我也一起。”
两个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花园中就只剩下傅清离和贺朝凤两个人。枝头覆了一咪咪雪,但还有黑色的枝干,白就像傅清离白,黑就像傅清离的心一样黑。
贺朝凤无语了半天,贺朝凤感慨道“我就算不懂你们这里剑的名贵程度,也知道青鸾剑是柄好剑。他用剑打你,只抽了一道红印子。这剑是没出鞘吧。”
傅清离理直气壮“剑鞘怎么了剑鞘打人也疼,我又不是铁做的,难道皮开肉绽才叫伤吗”
傅清离是个什么样的人,傅清离刀剑就在眼前都能不眨一下眼。现在捧着连皮也没擦破的手在那叫委屈喊疼,如果十三香的人看见,大概会震惊于他的不要脸。
贺朝凤道“那我安慰你一下”
傅清离矜持地嗯了一声“我这手保价。你既然要安慰我,顺便替他赔我医药费,不贵,就十万两。”
就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贺朝凤无语了很久,但看傅清离宝贝地举着那只没擦破皮的手半天,突然觉得很好笑。
傅清离摸着手,傅清离说“哦,现在终于高兴啦。”
贺朝凤不笑了。
贺朝凤道“你是怕我难过吗”
傅清离道“你不难过吗”
天地一色,梅落肩雪。山前树下,只站着他们两个人。寂静地天地都放缓呼吸了。
贺朝凤顺手替傅清离拈掉发间一粒飞雪,贺朝凤道“难过多半是因为想不通。喜欢一个人没有对错,不喜欢一个人也没有对错。没有谁需要为此负责。我不难过。”
贺朝凤的怀里常年揣着枸杞,将衣袖染了养生神物的淡香。而金元宝赞助的衣裳在傅清离颊侧拂过,比雪还要柔和。
但是此情此景此人,云淡风清,轻描淡写,忽然叫傅清离觉得刚才打柳吟疏打轻了。
傅清离开口“贺”
贺朝凤话头一转“但你喜欢胡思乱想这个毛病,主要是因为肾亏。”
贺朝凤提醒傅清离“肾亏,以致精力衰竭,从而多梦难安,易一惊一乍,还容易伤怀。目前你症状轻,喝点枸杞就可以解决。你要吗”
傅清离“”
爱情不能让人容光焕发,但枸杞可以。贺朝凤拉着满脸复杂的傅清离去了厨房,亲自杀了只鸡,并做了枸杞炖鸡汤,味道挺特别的,连汤水都飘着红。
这鸡虽然诡异,但香。晚间,鸡一端上桌,和他们分开吃的李明诚都多看过来几眼。贺朝凤撸着袖子,爽快地招揽他们“来啊,一起吃,别客气。”
李明诚一犹豫,李明诚挪过去了。
在他们大快朵颐的时候,有两个人却没有出现。一个是尽量少抛头露面的温王,一个是不知如何面对贺朝凤的柳吟疏。
柳吟疏对于薛礼出尔反尔这件事心中不大高兴,两人一坐一站,很久都没有说话。薛礼自斟自饮半天,薛礼说“你是不是怪我”
柳吟疏道“你没有说要牵扯到他。”
薛礼又道“金鳞岂是池中物。贺公子能解决幽州的案子,是替百姓造福。再说了,我也没有逼他,你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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