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宝,气的贺狼扭头就走,再也不信兔精。
一想起往事,贺朝凤就来气,一边气一边逼逼。什么垃圾服务器,什么批发式的春药,什么动不动就想趁他躺着做点什么的人。
贺朝凤总结“不求上进。”
傅清离敷衍几声,终于在叨逼叨中把贺朝凤挪到床边,哐当一声扔上了床。这个人看着轻,份量竟然还不小,尤其醉了不听话,傅清离搬起来挺费劲。
贺朝凤还在那逼逼。傅清离直起腰。傅清离背上出了汗,湿了包扎的布,咸湿的汗水浸到了伤口,刺疼刺疼。
贺朝凤朦朦胧胧中,看到兔子精白花花的,似乎在换毛。贺朝凤想,这还没到春天,怎么就换毛了。白毛上有几个斑秃,贺朝凤伸出手。
傅清离正在解绷带,打算擦干汗重新包扎。忽然背上一温热,傅清离浑身一震,一把捉住那只手。
贺朝凤一脸可惜,贺朝凤看着傅清离背上的伤口,问“好好的毛,怎么秃了”
傅清离“”
傅清离道“火烫的。”
贺朝凤似有所感,贺朝凤将那伤口边缘摸了摸,安慰傅清离“没事,换毛就好了。”
傅清离鬼使神差问“那万一不好了呢”
贺朝凤想了想,霸气道“秃了我养你。你要是秃了,我就收你当我的座下一号小弟,谁敢嘲笑你,你就给我咬回去。你听过那句话没,兔子急了也会咬”
傅清离捏住那张得叭得叭的嘴,嘴又软又凉又滑。傅清离心中一动,凑上去咬了一口。
被捏了嘴的贺朝凤“”
捏了人嘴的傅清离“”
这一口咬完,两人都愣了。
贺朝凤酒还没醒,贺朝凤脑子里仍然如同洗人设机,疯狂地在运转。
一行行剧情从贺朝凤脑中飞过,贺朝凤迷迷蒙蒙地看了傅清离半天,喃喃道“我,我也没让你咬我啊”
傅清离心口哐哐直跳,傅清离一本镇定说“那我要是已经咬了呢”
已经咬了那也没办法了,贺朝凤总不能再咬回去。他一头狼咬一只兔子,像话吗贺朝凤纠结了很久,贺朝凤只问“那你咬秃了吗”
傅清离“”
傅清离摸摸那张嘴“没秃,挺好。”
贺朝凤嗯了一声,心里有了点安慰。没秃就行。贺朝凤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用被子盖盖好,提醒傅清离“我要睡了,你自己找窝去吧。”
傅清离当然不能找窝。这房间原本就是傅清离和贺朝凤共住的,而且现在贺朝凤谁也不认得,连人也不做了,万一被别人占便宜怎么办。你看,傅清离方才就占了便宜。
但是所谓的酒后尴尬,应该是两个人的事,现在尴尬的却只有傅清离一个人,而且这便宜占的一点道理也没有。贺朝凤无知无觉,傅清离倒是越想越不平衡。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像做了贼一样的心虚啊。
傅清离心气难平,傅清离揪了揪贺朝凤的脸“喂,过去点,让我躺躺。”一边推着贺朝凤,一边十分不客气地和他挤在一个被窝。
最后还不放心补了一句“虽然我咬了你一口,但那是因为嫌你吵,不叫占你便宜。你欠我的三十万两还是要还的。”
傅清离揪着贺朝凤的嘴,把耳朵凑上去听了一会儿,才满意道“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功成身退睡觉。
但傅清离想错了。
所谓一报还一报,他咬了别人一口,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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