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楼内弟子进来,坐不同的牌号,报不同的菜名,就对应着不同的任务。若是外人来,便按规矩上菜。
如今傅爷亲自来,福蝶兰觉得怎么也该是个值万万两黄金的任务。
小二恨铁不成钢“什么暗号,就让你整两盘菜。红烧肉,番茄蛋汤,白米饭,真吃的。还带了个顶好看的公子,文文弱弱。”
小二八卦“估计就是容先生在信里提过的那个,仙儿一样的贺公子。可宝贝呢。”
“贺公子不是和别人闹分手那个吗楼主怎么就看上他还领回来了。”
“哎你话真多,回头可别乱说。万一惹人不高兴。咱傅爷头一回带朋友来,你能落面子咋的。照着最好的标准赶紧把菜整起来,回头那公子跑了我就都怪你,整个楼全怪你。”
福蝶兰“喂”
厨房炒菜热火朝天,二楼却凉风习习。幽州比云台山暖和,到了这里,贺朝凤不离身那件大毛衣也给脱了,现在就大红织锦衫一件,挽着袖子,露出一截手腕,藕似的。
二楼外是夜市,大城就是不同,七菜的灯笼挂了一街,即便眼下夜深,街上仍然有行人,看着一点也不冷清。贺朝凤不禁说“还是有夜生活好。”
傅清离说“什么是夜生活”
贺朝凤给他解释“夜生活就是太阳下山了你仍然能出去嗨,越晚越精神那种。”
越晚越精神的职业,傅清离知道一两个,比如杀手。傅清离定定看着贺朝凤,忽而笑起来。傅清离意味深长说“你新鲜的词语这么多,你和从前有些不同。”
和从前不同,有很多种意思。比如说,你这个人变了。但傅清离这么聪明的人不会感慨,所以傅清离能说出口的,一定是观察许久后下的结论。例如,他怀疑贺朝凤的身份。
贺朝凤镇定自若,贺朝凤道“那你又怎么知道从前的我就是真的我呢”
傅清离一怔。
贺朝凤拿筷子在桌上点了点,贺朝凤说“一个人的喜好是会变的。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容的时候是为悦己,但她究竟容不容悦不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话听在傅清离耳中就有不同。傅清离很自然就会把悦己者容联想成贺朝凤本凤。傅清离说“是我冒犯了”
贺朝凤一对上那错亿的表情就知道要完,贺朝凤一伸手就捏住傅清离“你别冒犯,我知道你想什么。”
贺朝凤无奈道“柳少侠喜欢白衣那是他自己的喜好,和我没半毛钱关系。”
从前的贺朝凤如何,贺朝凤不知道,但如今的贺朝凤,一定没有那种爱好。贺朝凤当了那么多次男主角,作者喜好千变万变,女装都是有过的事,还会在乎一件白衣
要贺朝凤说,什么天下谁人识白衣,那就是个人偶像包袱太重。白衣不耐脏,书里的人都不用吃饭,现实中你穿了一件天天手洗啊。
傅清离被贺朝凤这样一抢白,要说的话没能说出来,眼里就细细碎碎,满是外面的灯火。贺朝凤本来没多想,惯例教育完傅清离,一抬头,就对上傅清离认真的眼神。
贺朝凤就那么一愣。
贺朝凤总觉得这个嘴有点嘴熟,但按理来说不应该呀。贺朝凤下意识说“就比如你虽然总爱穿一身黑,我觉得也挺好。这穿衣服什么色儿,主要得看脸。”
福蝶兰一来就听到这句话,福蝶兰一个趔趄。
等福蝶兰再看到傅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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