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上的手。
贺朝凤正直地解释“你看着不太像出来嫖的。”
所以就变成是被你带出来嫖的,是这个意思不傅清离没出声,傅清离强硬地伸过手,硬是也搂了贺朝凤半边腰。两人这样暗中较劲,互相搂着走进了春风楼大门。
春风楼门口的守卫无声对视了一眼。春风楼是给喜欢姑娘的男人玩乐的地方,不知道这两个人进来干什么
守卫本该问,但因为贺朝凤下巴上那根毛实在不堪入目,守卫见着了也只想自戳双眼,倒叫贺朝凤二人顺利地溜了进去。
他二人一进春风楼就松开了手。
春风十里,亭台楼阁。妙仙儿端庄地坐在上面,面戴薄纱,眼如秋波,看着是有那么点姿色。楼内灯红酒绿,莺声笑语,万福赌庄的惨淡根本没影响到这桃园景色。
今夜贺朝凤来得巧,妙仙儿坐台。按老规矩,妙仙儿开价,随后竞价,价高者得。
这世上当真会有女人令人趋之若鹜吗贺朝凤看了会儿妙仙儿,贺朝凤忽然问傅清离“十三香是不是弟子遍天下”
傅清离道“是。”
贺朝凤摸着下巴“所以,这么大一个青楼,没点你们的人,好像说不过去嗷”
傅清离“”
贺朝凤撞撞傅清离“你有钱吧。”
妙仙儿扫视着底下的人。今夜的价起的有些高,结束的也很仓促。最高价十万两,落在一个老男人手里。
老男人下巴长了毛,一说话一抖一抖。一众唏嘘时,老男人拱手谦虚“承让,承让。”
一帮人恨得牙痒,那你倒是让啊。
让是必不可能的,毕竟花了钱。
妙仙儿从老男人身上移开,心里决定过会儿就灌他一嘴的药,让他睡上一大觉。
老男人被请进妙仙儿的屋,妙仙儿已经坐在那里,面戴轻纱,十分端庄。妙仙儿一身白衣,开了口也像不识人间烟火的仙音。
仙音矜持地说“三首曲子,半夜对谈,不留宿。”
十万两,只买三首曲子,这怕是天音。
妙仙儿抬起手。
老男人听第一个音,铮一声。第二个音,梆一声。第三个音,嘎吱一声。
老男人捂上了耳朵,一脸震惊。
一曲高山流水,像老死不相往来。一曲凤求凰,像遇上了七年之痒。这是何等天音,能把人送上天的音。
老男人下巴上的毛都快震掉了。这要是个演唱会,是能被人扔烂茄子烂番茄,顺便要求全额退款三倍赔偿的
老男人忍不住道“你上岗前没经过技能培训吗”
琴音停了。
妙仙儿听不懂,但这不妨碍妙仙儿从老男人的脸上看出了嫌弃。
妙仙儿说“你赚我弹得难听”
人贵有自知之明,方不算无药可救。这不是难听,这叫不堪入耳。老男人的头点的和下巴上的毛一样有频率有节奏。
这人这样诚实,反叫妙仙儿难以置信,妙仙儿喃喃道“从没有人敢说我弹得不好。”
每一个进来的客人,不是想对她动手动脚,就是满脑子要对她动手动脚。根本不会在意妙仙儿弹了什么。妙仙儿再看向老男人,就有些目光异样“你是第一个。”
也可能是最后一个。
妙仙儿目光移到对方下巴上,提醒他“你的痣掉了。”
什么老男人连忙摸下巴,那痣滑稽地荡在那里,大约也是因为胶水不牢,被琴音给震掉的。他拎着那根黑毛,遗憾说“便宜没好货,它一文不值。”
妙仙儿微微笑了笑,妙仙儿说“既然如此,不如请公子以真面目相见呢”
下巴上长了毛的只有一个人,被诓了十两五十文的贺朝凤。贺朝凤撕下那劣制面具,贺朝凤咳了一声“姑娘慧眼识英才。”
这人要是到现在都没被人打死,大概率是因为这张脸给了他极大的补救。妙仙儿感慨道“我现在明白公子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了。”
贺朝凤也很感慨“毕竟我买它花了十两五十文,如果用都不用就扔掉,岂不是很浪费。”
明明是花了钱的主客关系,两人竟然互相感慨起来。就这样神仙相貌,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了仙气飘飘。恐这张嘴一开,被打得鼻青脸肿总是不好。
贺朝凤不走这条一见钟情的道路。贺朝凤只说“按规矩,三首曲子,半夜对谈。现在我不要三首曲子,但我也花了钱,我可不可以换个套餐”
妙仙儿道“公子想谈什么”
贺朝凤微微一笑,贺朝凤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纸和笔“我想知道,周青当暴发户之后,他有没有来这里见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贺用最专业的态度,把最专业的妹。
小傅指指点点比睡一觉都不如。
断了两天更不好意思呀,五月有点点忙。大家520快乐,祝你们工作愉快学习愉快生活也愉快。谢谢你们等我,爱你们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