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他找个公道。”
一个人,活要光明正大活,死也要有头有脸的死。而非这样不明不白,失踪后,竟连一丝音讯都找寻不到。
傅清离做了这样的保证,纵使他看起来并非如何强壮,却也叫人心安。老伯握着傅清离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看着傅清离,说“好孩子,好孩子。”
二十岁,已不是孩子了,但与一个六十多的人站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是长与孙。当一个孩子简单,担得起一个好字,却从来很难。
待老伯平复了一下心情,傅清离才说“水娃背上有一只黑蝴蝶的印记,伯伯瞧过没有”
老伯正擦着眼泪,闻言想了想,老伯说“似乎是见过。”
但老伯道“那是个什么我也看不清,只记得是黑黑一坨。不过,周仝身上好像也有啊。”
夏天热时,长工都是光着膀子干活。水娃偶尔送个货,老伯可能见不到。但周仝身上的老伯见过。老伯还说过周仝,年轻人学什么不好,学那些不好的人绣大黑豹子。
周仝憨笑道“这不是大黑豹子,是水粉画的蝴蝶。就,就是和别人闹着玩的。”
哪个大男人可以任人在背上作画,约摸是心仪的人。当时老伯只取笑他有了心上人,却没想到心上人就在楼里,更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双双化蝶。
自出了这事,春风楼到了夜间总是阴森森,像今晚一般寂静。而那些伙计,也不知怎么,一天比一天少,更叫人毛骨悚然。后来除了老伯,便无人在夜间干活。
待傅清离将老伯安慰半天,替他把东西收进厨房又一一洗净,忙活半天,才想起来,贺朝凤应当与妙仙儿谈完了。傅清离匆匆赶到大院,仰头望去,屋内大多歇了灯,他耳力好,隐隐还能听到一些浪语,十分模糊。
傅清离凭过人的眼力,在楼上一圈逡巡,准确找到妙仙儿与贺朝凤呆着的屋子。待见门口一盏红梅灯已被人取下,傅清离脑中顿时轰然一声。
春风楼的屋子外面都会挂灯,灯亮着,说明屋里有人,灯取下,说明不但有人,还留了人。但妙仙儿从不留人啊。难道,难道妙仙儿也会有例外
傅清离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贺朝凤那张嘴,天花乱坠,妙仙儿动了心也不奇怪。但若贺朝凤不是自愿的呢这样一想,傅清离双臂一振就要飞去
却在下一瞬间臂膀叫人一捉。
贺朝凤早就结束了和妙仙儿的会谈时间,贺朝凤已经等了傅清离很久,他甚至怀疑傅清离一个人跑了。好不容易见傅清离出来,正是要吓傅清离一跳。
没想到傅清离没吓成,惊到了贺朝凤自己。贺朝凤捉了傅清离的手臂,贺朝凤看了眼傅清离的姿势“干嘛,你要起飞啊”
傅清离“”
傅清离目光落在贺朝凤手里那盏红梅灯上。贺朝凤见傅清离目光所视,将灯一举,解释说“妙姑娘说为了赔偿我听她一首十面埋伏,送我一盏灯,以免夜路不好走。”
能叫春风楼头牌赔偿,贺朝凤大概是幽州第一人。傅清离虽然不曾听见,但大约能想到妙仙儿是以如何求生不得的心情恭送这尊佛爷出门。
那种上下不得的心情还悬在半空,知道贺朝凤和别人睡了时的震惊和嫉妒像蛇一样缠住了傅清离,哪怕如今见着贺朝凤依然那么可恶,傅清离都半晌不得轻松。
就在方才,傅清离确定了一件事。
贺朝凤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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