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离这个人除了比较容易想多,各方面都很戳贺朝凤那个达标的点。
傅清离道“那么,我也有一桩事要说。”
傅清离悄悄凑到贺朝凤耳边,傅清离说“你方才呆的那个春风楼,它闹鬼。”
贺朝凤“”
傅清离看贺朝凤一脸被打击到的模样,那点小小的醋气顿时化成了锅里沸腾的灵草水,虽臭但有效,消失地无影无踪。
傅爷高兴起来,笑眯眯说“骗你的。”
在贺朝凤准备亲手换个男二时,傅清离才叫着饶,与贺朝凤说了方才从老伯那里听来的额外情报。傅清离将小翠和周仝的事一说,提到了那个货郎。
傅清离道“老伯说他曾在周仝身上见过黑蝴蝶,是小翠水粉所画。至于那个货郎,是在替小翠姑娘报案的路上失踪的。”
贺朝凤道“你的意思,货郎可能是被万福赌庄的人半路截了胡杀的”
傅清离沉吟说“只是有这种可能。”
但并不能确定。毕竟无论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是一面之词。老伯痛恨万福,下意识便会如此确定,并不是亲眼所见。
如果货郎是被万福赌庄的人截了,那他们一定是像对付周青一样,把人追赶到小巷角落,一打一塞直接套走。
春风楼的事,因为杜三娘压下的关系,外面的人知道并不多,而万福赌庄的人欺凌讨债已成惯例,他们即便是抓个把人,也没太多人在意。
但是在意的人是一定有的。比如说,那些总是在各种巧合中注意到什么的路人,而且这路人长住春风楼,或许是因为知道些什么,从而一反常态,连钱都不想握在手里。
夜半子时,月明星稀。
周青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白日里,周青偷偷去万福赌庄看了一眼,现场太惨了,惨的周青当时就腿软,差点被李明诚盯上,幸好被那个石泉挡了一挡。
周青抱着被子又庆幸又害怕,这么一翻身,窗外传来咯咯的声音。窗户轻动,外头露出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脸说“周青。”
周青“啊啊啊啊啊”
眼一翻,直接撅了过去。
贺朝凤“”
贺朝凤看着自己这身黑衣“我很吓人吗”
平时不吓人,这样轻飘飘隐在黑暗里叫人名字,是挺吓人。但傅清离现在有滤镜,傅清离捏捏贺朝凤的脸,昧着良心哄“你没问题。一定是他做贼心虚,心里有鬼。”
两人翻进窗点了火烛,坐在周青床头等他醒。傅清离掏出一个白瓶,打开塞子后,在周青鼻端一晃,贺朝凤立马臭得差点吐出来。贺朝凤捂着鼻子道“这是什么”
傅清离面不改色,傅清离道“这是十三种灵草磨的粉,对于治不醒之症颇有奇药。”
当初在山中地下时,傅清离熏猴腮儿就用的这个药,立竿见影。容泽走之前,傅清离在他那又顺了好几瓶,每样拿一种。
傅清离补了一句“很贵,他付不起。”
贺朝凤捏着鼻子,贺朝凤不假思索“记在薛礼账上。”
正在这时,周青幽幽醒来,一睁眼见两个煞神,立马眼一翻又要撅过去。这回贺朝凤有经验了,贺朝凤直接撑住了周青的眼皮。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您已开启感情线。
小贺信号差,信号差,接收中哦小弟好感度拉满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