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绝弦,你有把握打赢他吗”
这话题生硬,拿去喂狗都嫌硬。但傅清离不介意,傅清离觉得可爱,贺朝凤自欺欺人也可爱。
傅清离不去揭穿贺朝凤,傅清离只顺着贺朝凤道说“没有把握。绝弦的琴快,杀人的手法更快,我不是他对手。江湖中能快过绝弦的只有一个人,大漠银刀。但大漠银刀为了妻女,也已放下银刀多年了。”
贺朝凤一听到开头就猜到了结局,结局一点也不出人意料。贺朝凤感慨道“绝弦要替莫小姐报仇,银刀为妻女退隐江湖,就没有什么不败的神话吗”
傅清离不止一次听贺朝凤说过这种话,贺朝凤的故事中也从来干粹地只有走上人生巅峰这一件事。傅清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吟疏,贺朝凤才对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有了偏见。
讳疾忌医,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傅清离想着怎么开导贺朝凤,贺朝凤略一沉吟,忽然说“不对,中计。”
贺朝凤如箭一般冲进屋子,一脚踹开木门,北边墙上开了一扇窗,窗户开着,嘎吱作响,屋里果然空空无人。
贺朝凤顿时冲过去扶在窗户上要看,傅清离紧随其后,一眼瞟见一点银色的锋芒,立时上前道“小心”
但闻嗖嗖几声,对面银芒齐发,傅清离卷手撕起衣衫如壁,风卷残云间,银芒尽数揽尽。而后忽听头顶嘎吱一声,两人猛然抬头。一个大铁黑笼子闷头罩下
铁笼重有千斤,砰一声砸下来,若非人有轻功,便是避也避不得惊险之余,贺朝凤正在庆幸世上还有轻功这种不科学的设定,忽觉脚下蓦然一空。
贺朝凤“”
傅清离“”
侧壁空虚无壁可踏,下如深渊不能见底,上有铁锅劈头砸下,这他妈是谁想的馊陷阱绝了别人一切后路。毫秒之间,两人瞪着乌溜的眼珠子面面相觑,嘎嘣一声就掉了下去。
深夜中传来轰然一声,像是金器嗡鸣,也像是谁家的房子被砸塌了。动静之大,直出三条街。
往左是榭满楼,往右是天香楼。柳吟疏望着漆黑的夜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薛礼却倚在床头阅着一封信,阅毕,将信往烛火上一燃,咳了几声躺了下去。
天香楼内,福蝶兰袖着手,神蝶兰十分纠结,他问小二“傅爷今晚要是再带着贺公子来,你说我要不要还只收他们一文钱”
小二翻了个白眼,小二心想,人说不定美人在怀,在哪逍遥快活呢,还一文钱。春宵一刻值千金。风是不值的,万福赌庄中,随着那轰然一声巨响,傅爷和美人都没了动静。
这么厚的铁壁砸下去,是个人不成肉泥也要震出内伤三口血,怕是无人能从其中逃出了。
云层稍散,一人疾疾向城郊扑去,尚湖边上的八角亭,是个适合碰头的好日子。他刚要经过八角亭,忽然僵住了身影。八角亭中站着一个人,风吹起了他的斗笠。
作者有话要说虐身心俱伤梗放开我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