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楼罢了。
贺朝凤被安排地明明白白。贺朝凤愣了半天,不禁道“那你呢你怎么办。”
傅清离条理分明,安排妥善,面面俱到,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唯独没提到他自己。
小弟靠谱固然让人欣慰,但打怪升级这本该都是贺朝凤的工作。傅清离一下将贺朝凤的话说完,活做完,贺朝凤还能干什么呢
傅清离“”
难得贺朝凤在除了正事以外的地方,竟然还能记挂着别人。傅清离忽然柔和起来,傅清离道“我我就在这里等着。等你安排好一切,再过来救我。”
三言两语,拿捏住了贺朝凤一颗保护小弟的事业心。
李明诚正在搜罗案卷,试图从中找到几桩失踪案件的联系,忽然外头一阵骚乱,府衙内的官兵惊呼道“什么人”
“贺,贺公子”
惊呼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不待李明诚反应,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李明诚正要怒喝,却忽然噎在喉间。门口站着贺朝凤,又不是平时的贺朝凤。
贺朝凤平时就算着一身七彩红绿,依然不掩仙气飘飘,气质卓然。远不是如今灰头土脸,杀气腾腾。贺朝凤沉着脸,几乎是肃声说“马上带精锐去万福赌庄。”
李明诚一愣,李明诚“这是”
“万福赌庄下面有个方钟,傅公子被关在里面,方钟重有千斤,里面布满袖箭,不能受到格外大的震动,你最好叫人将周边的地凿开。”
李明诚听得脸色发白。
贺朝凤简洁地将周青的事情带过,说“周青已朝城外逃去,你要叫人封住城门,不叫任何人进出,并马上找到周青,以免他被人杀人灭口。还有,那幅画可能在绝弦手中。绝弦此人,年约五十上下,擅以琴弦杀人。你若搜他,最好带上柳吟疏。”
因为若傅清离都不敌绝弦,放眼整个幽州,能与绝弦交手的恐怕只有柳吟疏。
但是整个幽州城这么大,绝弦藏身其中,如水滴入海,要从何找起。而且绝弦会飞啊。贺朝凤掐着太阳穴,贺朝凤试图从过往经验中找出一条最有可能的可能。
身上带香。是画香,还是人香这香味如此挥之不散,身上如果带香,唯有一处地方最好掩饰。贺朝凤猛然睁开眼“春风楼。春风楼最容易藏人,马上带人去搜春风楼。”
贺朝凤面色苍白,额角带血,他全身痛得很,额头也痛,但比不过心里的焦灼。其实那也不算焦灼,就是像冰原上燃了一片火海。
李明诚不问原因,立马叫心腹率队前去。自己则上前扶住贺朝凤。李明诚担忧道“贺公子,你没事吧”
贺朝凤冷静道“我没事。”
李明诚瞄了眼贺朝凤攥紧他的手,贺朝凤的手掌心冰冷,微微发抖。他整个人看着都像要倒下来,实在看不出没事。
万福赌庄。
一个黑衣人轻轻巧巧走进那间空屋,像个魅影。底下铁牢如山,巍立不动。
铁钟内壁已是半出的袖箭,犹如刺猬,傅清离无处可靠,只端坐其中。须臾,傅清离察觉外面有了动静。
傅清离试探道“贺朝凤”
一种甜腻的味道自凹槽处侵袭而来,傅清离察觉不对,心里一沉。傅清离伸手就要摸小白,却摸了个空。他忘记了,小白被容泽带走了。
李明诚的人将万福赌庄的事告诉了薛礼,薛礼派柳吟疏前去相助。金元宝一听傅清离有事,立马跳了起来,急得像屁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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