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看着不远处的贺朝凤和柳吟疏二人,金元宝想了想,挤着小胖身躯过去,硬是站在了贺朝凤和柳吟疏二人中间。
金元宝道“今晚月色真好,对影成三人太寂寞,我们来个三缺一正好。”
贺朝凤默默看着金元宝,金元宝一身澄黄,就是月色下最亮最闪的那盏电灯泡。金元宝硬着头皮道“不如我给你们叫个人,弹弹琴乐一乐”
金元宝非常迅速地叫来了一堆人,弹琴奏乐十分热闹。柳吟疏看着这周围一堆人,一堆想和贺朝凤说的话都咽了回去。远处李明诚的人看着金元宝他们,默默觉得他们有病。
身着罗衫的女子戴着面纱,身量纤细,手里弹琴。铮一声,琴弦断了。那姑娘涨红了脸,连连说“对,对不起。”
金元宝很大度,金元宝道“没事,我找人给你换一把琴。”
但金元宝刚要动,贺朝凤按住他。贺朝凤起身,走到那姑娘身边。贺朝凤虽然好看,但沉下脸时,也并不如何平易近人。
那姑娘紧张地几乎要冒汗,就在她结巴着要道歉时,便听贺朝凤说“用你手里这把断了弦的琴,再给我弹一遍。”
幽州某一处,傅清离依旧卧在床上,屋内烧着软筋散,香味呛人,但没呛到傅清离。
虽然人不能动,但傅清离心情很好。毕竟有吃有喝还不用自己掏钱,免费的东西都比较好。当然,莫湘离不要来,那就更好。
在这里这么些时候,傅清离大概摸清了方位。他虽不能出门,耳力却很好。莫湘离除了偶尔发疯时会不当人,多数时候比较正常。可能如她所说,从前受了伤,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
那个黑衣人,多半是莫湘离。傅清离这么问时,莫湘离也没有不承认。傅清离问她为什么,莫湘离说“他残害无辜,他死了,不是应该的吗”
倒叫傅清离无话可说。
门忽然被人打开,莫湘离从门外进来,带了一丝寒意。莫湘离坐在床头,抚上傅清离的背。傅清离的背火辣辣的,才被莫湘离折腾过。
莫湘离说“幽州城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要先听哪一个”
傅清离说“我知道好的那个。”
莫湘离道“哦”
傅清离道“我猜李明诚搜到了万福赌庄,在里面发现了很多失踪的人。”
莫湘离不答,莫湘离说“不错。不过不是李明诚,是你那位贺公子。当然,还有一个坏消息。你那位贺公子一直忙于破解幽州的案子,在温王面前博出头,和柳吟疏破镜重圆,却没把心思放在半点找你之上。”
傅清离“”
傅清离道“那真是太好了。”
莫湘离笑了笑,莫湘离道“我们来打个赌,赌他能不能在今晚之前找到你。倘若他赢了,我就送你们团聚。倘若他输了,我就带你走。”
傅清离道“那你一定会输。”
莫湘离道“这可不见得。”
便在此时,忽听铮一声。两人都抬起了头。外头哐哐当当,十分热闹。一曲凤求凰,有如杀场破阵曲。
莫湘离“”
傅清离笑意愈发深邃起来。傅清离道“你看,恐怕用不着今晚。”
贺朝凤第三次来到了春风楼。这次贺朝凤既不见杜三娘,也不见洗碗老伯,更不要去见小翠。贺朝凤找了妙仙儿。
见一次妙仙儿,要付十万两银子。第二次找妙仙儿,贺朝凤是直接闯进去的。妙仙儿不在屋里,杜三娘也拦不住贺朝凤。
贺朝凤直接翻出了妙仙儿的琴,他信手一拂,铮一声。这一声动静够大,震地整把琴都要断了,琴弦邦邦邦断了好几根。
贺朝凤弹一声琴,就叫一声“傅清离”就像这破阵杀伐曲的名字就叫傅清离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线兄弟,这次我终于见到你了。
感情线沧桑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