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在生命的危机关头,不过才十岁,想要活下去有什么错。他们为了一己之私苛待你,他们又谈何无辜呢。”
其实莫湘离可怜,绝弦也称不上错,但傅清离也很无辜。可是世间的事,岂非大多就是这样无奈堆砌而成的差错。
说句实话,傅清离努力又上进,是贺朝凤欣赏的类型。毕竟一个人若是太过正直,除非他男主附体,不然在这世间只怕难以生存。
贺朝凤忍不住摸了摸傅清离的脸,满脸写着你怎么这么惨。贺朝凤主动问“疼吗”
傅清离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贺朝凤问他身上疼不疼。其实是疼的,有时候疼起来,想把容泽的安神药全吞了。但傅清离按上贺朝凤的手,傅清离笑笑“遇到你就不疼了。”
过去的路如此坎坷,等遇上这么一个人,才发觉从前诸多的苦都挺甘之如饴。
晚间说了心里话,傅清离睡得昏天黑地,醒来一看床边没了人。傅清离下去找人,就见大厅觥筹交错,底下在办庆功宴。
庆功宴是金元宝提议的,金元宝说一是庆祝案子顺利有了进展,二是替贺朝凤他们去去霉气。这主意好,贺朝凤工作这么久,只嗨过一次,当即就抚掌赞成。
等傅清离找下来时,一桌酒吃了一半,贺朝凤面前一坛空空的酒,而其他人兴致正高。金元宝一见傅清离,高兴地招呼他一起来。
傅清离看着面无表情坐着的贺朝凤,傅清离有些同情“不了。我过会再来。”
傅清离那个笑容意味深长。金元宝不知道为什么,金元宝摸着头问贺朝凤“傅清离是不是生气啊”
贺朝凤看着金元宝,贺朝凤冷笑一声,狂酷霸拽“小胖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金元宝“”
一桌人“”
金元宝很快就知道傅清离为什么同情他们了。
贺朝凤酒品不好,他分两阶段。第一阶段随机挑人设,第二阶段逮人讲励志鸡汤。因为开发了新技能,还上升到了第三重境界。
贺朝凤取了妙仙儿的琴,正儿八经坐在那里,在柳吟疏复杂的目光中,对着薛礼弹了半宿好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