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勾心斗角,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三哥知,我亦知。这不是为了争一口气,是为百姓社稷了。还请傅楼主看在百姓的面上,帮这一个忙。”
这一夜漫长,待天光微亮。傅清离才带着一身风霜雪湿回到房中。贺朝凤将笔记本扣在脸上,敞着肚皮也不怕冷,和周公打麻将去了。
傅清离哑然失笑,弯腰看了贺朝凤一会儿,捏捏贺朝凤的嘴,到底没把人吵醒,自己脱了衣服,不客气地把贺朝凤往里一推,借着他暖和的肚皮取暖。
贺朝凤迷迷蒙蒙觉得身边拱了个人,贺朝凤道“生意谈完了”
傅清离道“谈完了。”
贺朝凤道“价格怎么样”
傅清离从善如流“开得特别高。”
贺朝凤满意了,自觉主动把人脖子一勾,呼呼又睡了一觉。第二日贺朝凤盯着躺在身边睡觉的人半天,突然从宿醉中找到了一点旁枝末节。
贺朝凤推着傅清离“昨天你怎么不叫我,八卦呢”
傅清离才睡了小半个时辰,被这么一闹简直又好气又好笑。傅清离闭着眼睛,把薛礼的话原样重复了一遍,大意总结“要我替他找画。”
贺朝凤道“你答应了”
傅清离睁开眼。
薛礼的话犹在耳边,傅清离倒也没不答应,只是规矩要照流程走,十三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傅清离告诉薛礼“你去下单,信末注明我已知晓,至于别的事,就不用你操心。”
傅清离能这么说,已经是给薛礼开了后门。薛礼大喜,面露笑意,连连说“甚好,甚好。我立即着人去办。”
傅清离望着贺朝凤,傅清离说“这么光鲜亮丽的事,当然得答应了,不然十三香岂非变成了好坏不分,怎么能和贺公子当朋友呢。”
傅清离为了转移话题,把薛礼的话进行了扩充,结合民间细节,将汉王的事说了一遍。包括汉王留下的最重要的东西,是那幅江山社稷图。听说里面有边境各个关口的布防。
贺朝凤听得睁大了眼睛,贺朝凤道“原来真的有汉王宝藏这么说,那幅画就是薛望留下来的地图。只要找到这画,就能找到汉王宝藏”
贺朝凤揣测“怪不得皇帝这么着急。”想想啊,如果这地图被别人得到,汉王的宝物被别人得到是小事,江山社稷图和那份秘密名单就是大事。
贺朝凤肯定道“薛望和他哥,关系一定不好。”
傅清离默默看着贺朝凤,傅清离道“历史流传说这兄弟二人无话不谈,你从何得知他二人关系不好”
贺朝凤理所当然道“兄弟关系要是好,汉王的宝藏全都交给国库了,什么名单什么江山社稷图,一定也全交给他哥。自己留着干什么叛乱啊。”
贺朝凤又道“而且按汉王的年纪,就算有名单,这些人年纪也大了,恐怕也不在人世,被人拿到也不算什么。”
傅清离说“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就算那些人死了,真相还总是要知道的嘛。
被贺朝凤这么一闹,傅清离也睡不着了,傅清离干脆坐起来。天蒙蒙亮中,两人着了小衫,坐在软和的被子里开始聊皇家八卦。
傅清离道“其实皇家的事你也知道,多半见不得人。薛礼与我说的大约为真,但其实汉王当年究竟为何吃了败仗,也是一个迷。”
傅清离提醒贺朝凤“别人怀疑的也不错。一个战无不胜的人,怎么会误判情势,做错决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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