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两个人终于像小兽一般戏玩咬闹够了。傅清离捏着贺朝凤的手指,傅清离说“我并没有误会,也没有生气。”
傅清离叹了口气“只是我突然想到,你八岁时为了取那盆花,大约受了不少罪。你十八岁因为柳公子被指点非议时,也饱受苦楚。”
“虽我如今才认识你,但只要想到那些我不在你身边的岁月,你曾受了那么些委屈,我便觉得有些懊恼。”
傅清离摸摸贺朝凤的脸“就像是我放任着别人欺负了你一样。”
贺朝凤心中微烫。
贺朝凤是过习惯爽文日子的人,从不知憋屈为何物,向来孤高寡寒日天日地日空气,搞定一单接一单,高效保质且迅速。如今听别人说心疼他,不知为什么,竟破天荒从心里泛上了一丝委屈。
当年那个私货文中,他师兄什么话也不说只替他去死了,贺朝凤一脸懵逼就背上了叛亲寡冷的无情结局,到底连个辩解也没有。
你要问他后悔吗,大约是有些遗憾的。剧情线走的太快,没注意有坑。一朝感情相濡以沫,再回首是百年身。
几个月的休假时间,足够贺朝凤从郁闷中走出来,整理好情绪,收拾好工作状态。从前事从前毕,从此晓得以后多加小心,少付真情,免得再入套进坑。
坑这种事,没什么跳不跳,只有情不情愿。
贺朝凤按上傅清离的手,贺朝凤说“你在莫湘离身边三年,我一样也不认识你。现在就挺好的。”
视线交缠中,傅清离目光火热。
贺朝凤从未如此好说话,早知贺朝凤肯放下心防,傅清离一定早些上手。如今一算,他总共一千天还浪费了好几天,真是不划算。
傅清离趁机道“那你叫我一声傅大哥。”
贺朝凤从善如流,贺朝凤道“傅大哥。”
傅清离还没能多高兴一下,贺朝凤把傅清离推了一推“好了,工作时间不要谈恋爱。我们来聊聊案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金元宝冻我可以,为了兄弟我可以。
小贺新技巧杜绝感情线的根本方法是什么,走自己的感情线,让别的感情线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