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生当然也会调查王琅,从而知道了王家的惨案。王琅知道顾连生的地位后,一度请求过顾连生,要替王家查明真相,但这事已盖棺定论,顾连生当时忙于应付他爹逼婚,也没心力多问,想不到,就成了王琅心里一根刺。
顾连生有些愧疚,如果王琅当年请求他时,他能多上一分心,也许王琅心中的仇恨不会这般大,也不至于被人利用,替人当了枪手,还被灭了口。
所以王琅对顾连生下毒,在可控范围内,顾连生默许了。顾连生说“我曾经和落象峰的山贼交过手,他们的贼老大叫严铮。严铮狂言中提过,说他上面有人。即便是再杀一个村的人,都不会将他们如何。”
当时顾连生不明白,如今顾连生一想,再杀一个村,岂非说明曾经杀过一个村那他杀这个村的时候,他上面这个人知道吗还是,根本就是他默许的呢
顾连生深深看着贺朝凤“我猜或许知道我插了手,淮北才成为他人眼中钉。贺公子,这趟水,只怕是不简单。”
顾连生心中有着深深的忧虑,和对贺朝凤的试探。
传闻中,贺朝凤为了柳吟疏愤然离家,所以顾连生对贺朝凤印象并不如何好。一个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人,岂非就是个软怏怏的风花雪柳
所以顾连生才会叮嘱顾淮北离贺朝凤远一点。如今贺朝凤与柳吟疏重归于好,贺朝凤若沉迷男人露出怯懦
贺朝凤安慰顾连生“放心吧顾当家,简单的事是不会被我知道的。”毕竟主角效应,没点惊天动地那就叫种田了。
顾连生“”
是熟悉的味道,放心了。
过了这么久,金元宝那位万两黄金的雇主还没放过他,现在还加上了顾淮北,这种命定的兄弟情真是感天动地。金元宝不肯自己睡,硬是钻到了贺朝凤房里。
金元宝道“没事,你们办你们的,我睡塌就好。”
贺朝凤替金元宝倒了杯水,贺朝凤问他“你到底惹了什么事”
关键金元宝也想不起来啊。金元宝那么本分,他能惹什么事。总不能是他的情敌。金元宝抱着头在那冥思苦想。
傅清离方才敞胸吹了风,此刻咳嗽两声,垂袖倒水。他领口偏大,露出身上的蝴蝶牡丹。金元宝看的有些久,金元宝喃喃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贺朝凤道“你当然见过,周青给的那幅画,不就是黑蝴蝶绘牡丹图吗”
金元宝连连摇头,金元宝摸着下巴凑上前,盯着傅清离的前胸后背“不不不,不是那幅画,如果是那幅画,我一定早就想起来了。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哪里呢”
贺朝凤鼓励他“不着急,慢慢想。”
一刻钟后,金元宝占了贺朝凤的床,睡得神魂不知。贺朝凤拿那截枯树枝戳着金元宝,金少爷抱着枕头昵喃了几句“等等,我能想起来的。”
贺朝凤叹了口气,贺朝凤将那树枝一扔“我怎么觉得他是在骗睡”
傅清离忍不住笑道“金少爷从来没受过苦,如今又掉山洞,又被人三番几次追着砍,还一连见了好几桩命案,确实也为难了他。”
贺朝凤道“是哪个雇主,你们不知道”
傅清离道“不是我接的,我就不知道。但若想知道也可以去查。只是一般不会去查。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先坏了这个规矩,别人也能坏我的规矩。”
江湖若是田,大家就都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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