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不见。贺朝凤没诓他,贺朝凤跳下床就拿了面镜子,直接照给傅清离看。刚才的运动出了层薄汗,薄汗覆在肌肤上,光莹闪泽。
而在这样的光泽中,那只黑色的蝴蝶颜色是发生了变化。它变浅了,颜色青而淡,只有翅膀上的纹路格外的清晰。
贺朝凤眯着眼睛看不清,干脆取了火烛,往近处一凑。受温度一烤,那翅膀颜色愈淡,而青色的纹路愈深,一滴蜡滴了下来,两人寂静无声。
贺朝凤喃喃道“这好像是个线啊。”
贺朝凤看着傅清离,傅清离也默默看着贺朝凤。半晌后贺朝凤感慨道“谈恋爱果然不会影响工作,莫姑姑也不是白抓你的。”
这世上恐怕只有贺朝凤这个恋爱步步不走空,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能阴差阳错发现线索。
梅家暗绣受水浸再用火烤能有颜色上的变化,显出暗纹。这个刺青不就是这样吗其中秘法所绘的纹路经傅清离一运动,血脉贲张活络起来,再经火烛一烤,岂非就是线路
这线路有些眼熟,贺朝凤看了会儿就去翻自己的笔记本,为防万一他把重要的地点全记了下来,拿笔一串就是一条线。从云台山往下至幽州继续往下至霁雪城,线路弧度与显示的图线一致。
就那地点再绕一圈,贺朝凤定睛一看,贺朝凤道“这下一站岂非就是梅里山庄吗”
风止叶停,远处青草被马蹄纷纷踩扁了头,屋外传言沸如锅水,梅里山庄的火也燃红半边天。整片梅园烧了大半,三夫人在里头又哭又笑,下人拉也拉不得。
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江湖中兴起一种谣言,是汉王宝藏现世的具体化加强版。金家少爷捡得宝玉一块,宝玉可解汉王图之谜。而金元宝如今带着宝图和宝玉,被人抓走藏在霁雪城某处。
武林瞬间为此沸腾。所有人都有一种无言的狂热。柳文海正在与少林商议今年武林大会要举办什么活动调节气氛,柳文海一出少林的门,就被鸽子毛埋作一堆。鸽子所提无非一件事,找到金元宝,拿到藏宝图,免落贼人之手。
不管谁是贼。
还有一件事,发生的比武林大会要近。梅家一直哭哭啼嘀那个三夫人,就像个一样,终于爆炸了。她趁人不注意,跑到梅林放了把火。
梅园除了有花,为了过冬,还放了干草,又花树紧密,要烧起来,说难难,说简单也简单。三夫人不知为何想不开,下人往那园中找,只找到了三夫人的裙裾。
待到贺朝凤他们发现端倪急急赶到,大半梅园已经毁了,花不再开,只剩下焦黑的树枝。
霁雪城的地方官叫张泽,梅家失火,张泽责无旁贷,但张泽半天没出现。
贺朝凤在那半天,才见张泽大腹便便赶到,张泽只看了一眼,就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自己夫人没管好,就不要浪费本官的人力物力,自己处置。”
这话说的极其不负责。
贺朝凤与乔装过的傅清离看了一眼,贺朝凤没有说话。梅千鹤自事情发生以来,一直铁青着脸,此刻闻张泽教训,梅千鹤说“是。听大人话了。”
之前梅老四的事,这位张泽张大人也并没有多管,也是这样看一眼,说了句清官难断江湖事,如何腆着肚子来的,又如何腆着肚子走。和如今一样。
倘若说李明诚是父母官,这位张大人,就是想当别人父母的官。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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