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抬起拿着绳子的手晃了晃,用开玩笑一般的与其说“我出来的时候带了根绳子,本来想找一棵合适的树吊死,可是擂钵街根本没有几棵树,可是这么适合上吊的绳子我又舍不得丢掉,就只好拿在手上了。”
“这个说法太宰君是想要自杀吗”天草看着太宰,虽然对方的语气充满了玩笑的意味,可那双眼睛却一点也没有虚假的渴望着死亡。
果然,太宰肯定了他的疑问。
“是啊,我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轻松的自杀。天草君有没有什么推荐”太宰歪着头看向天草,他没有指望天草真的给他推荐一个适合自杀的地方。
太宰是个聪明过头的人,他看到了天草脖子上戴着的十字架,便知道天草可能是天主教或者基督教的信徒,但不管是哪一种自杀在那些信者眼中都是渎神的重罪。只要天草对他生气,不管是直接走开也好,还是对他说教也好,他都可以直接带走眼前这个来自羊组织的小羊羔。
是的,太宰一见到天草就知道对方是羊组织的人,这个年纪独自一人在擂钵街走动太宰看了一眼天草外套的内侧,在心里加上一句还带着枪,怎么看都只有一个可能,眼前这个白发的孩子就是羊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带回去都可以给森先生当礼物。
天草一愣,他看着太宰这张分外迷人的脸不由得想起了他第一次和中也离开擂钵街时,作为标志等待中也的那棵樱花树,于是他说“横滨街上有一棵大樱花树很好看,太宰君可以去试试。不过上吊死是很痛苦的,大概不符合太宰君说的轻松的自杀吧。”
这回轮到太宰愣住了,他没想到天草认真的给他推荐了一个自杀的地方,他想不明白天草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他问“天草君为什么会给我推荐樱花树呢”
天草眨了眨眼后对太宰笑了,太宰曾在教堂外远远的看见过这样的笑容,如同矗立在教堂彩色玻璃下的天母像,对所有人平等的慈爱与柔和。
他听见天草对他说。
“因为你从心底里如此希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