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毕竟血脉相连,他是他的亲骨肉,以后是姓林,喊他爹爹的。
林阮选择最近的医馆看病,医师是年过六十的老人,因为林阮用法术干扰了性别,他没有把出林阮是男子。
他只当他是女子,细心交代道,“这孩子已经成型,切莫有过激的情绪,保持好营养,否则孩子出生以后会先天不足,较正常孩子要脆弱许多。”
林阮点头,用笔在纸上写道,“谢谢。”
他没有说话,害怕暴露真实的性别。
医师给林阮开了养胎药,林阮注视他抓取的药材,想起一个月前萧灼天天给自己熬的就是这种药。
他隐在袖下的手握成拳头。
将药和新买的火炉放进乾坤袋,林阮离开城池,在一片树林停下。
这里没有人烟,很清静。
黄昏的阳光不再温暖,吹在身上有些凉意。
林阮蹙眉望了一眼天色,苦笑一声,看来今晚只能暂时露宿荒野。
他在仙界清静习惯了,没办法在人间城镇住下。
这时肚子传来阵阵抽疼,林阮取出火炉和草药,升火慢熬。
夜色慢慢降临,林阮喝下焦糊了的草药汁,咽下几颗樱桃缓解苦涩。
他遥望四周,思索着去城镇买些吃食,然后乘法宝在四周找找有没有山洞可以暂住。
这时,林阮听见附近传来一阵声响,转头看去,一只野鸡正贴着大树往地上掉。
这是一只撞树晕倒的野鸡。
林阮陡然想起曾经他在温泉洗澡时,见过一只撞树晕倒的灵兔。
看来没有灵智的动物,都很容易撞树吧。
他转回头,准备起身前往城池。
身后忽然传来爽朗的男声。
这声音和萧灼很相像,细听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人的声音偏向明媚开朗,也更澄澈一些。
那人说“唉居然有人见者有份,今日不若一起吃鸡”
林阮礼貌的摇头拒绝。
那人样貌中乘,十分年轻,是个自来熟,提着鸡迎向林阮,“你是修者修为还不低,这位仙女姐姐是外出游玩的吗”
林阮抱拳用捏尖了声音礼貌道“仙友谬赞,在下不过平凡的小修。”
那人爽朗道“巧了,我也是小修,今日师门不满我混吃混喝,赶我出门历练,好生凄惨,仙女姐姐有孕在身,还是早些回家吧,荒郊野外可不安全。”
林阮点头道谢,转身离开。
那人目送林阮离开,喃喃自语,“防备心还挺强,竟切断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还好我事先在他身上留了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