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我应该去哪里吗”
柴郡猫倒立过来,伸出手为爱丽丝指明了方向,“你想找的在那里”
“真的吗”
“真的什么”
“你说他往那条路去了。”
“谁”
“白兔先生。”
“什么白兔先生”
爱丽丝生气了,她背过身去不看柴郡猫。
“好吧,不管怎么样,如果我想找到那只白兔,我应该问问疯帽子。”
“疯帽子”
爱丽丝看到了岔路口竖立着的写有疯帽子的指路牌,“我不想去。”
“哈哈哈那你可以去找三月兔。”
“哦,那我还是去找疯帽子吧。”
“提醒一句,他是个疯子。”
“可是我不想找疯子。”
“那就没有办法咯,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疯子,”柴郡猫倒立悬挂在树上,对着爱丽丝说,“你也许注意到了,其实我也是。”
在爱丽丝的注视下,柴郡猫的身体渐渐消失了。
“是不是敦君快要出场了”爱丽丝激动地抓住森鸥外的医生外套,“真的是太慢了。”
“我的爱丽丝酱居然这么在意敦君我的心好痛啊”
“那就痛着吧,痛死你才好呢林太郎。”
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放着花哨的餐具,各式的美味点心跳着欢快的舞蹈。
中岛敦戴着深绿色的礼帽,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
爱丽丝躲藏起来,静静地观察疯帽子还有他的同伴三月兔。
“祝我非生日快乐,祝我非生日快乐”
“祝谁生日快乐”
“祝我非生日快乐”
“让我们再喝一杯茶,来自我祝贺”
轻快诡异的曲调环绕在舞台上,爱丽丝从暗处出来,被兴高采烈喝茶唱歌的几人发现了。
“哇,这是一个茶话会吗”
“哦哦哦哦”他们反应剧烈,在空旷的椅子上来回转悠,“不不不,这里已经没有座位了,你不可以入座。”
端坐在靠背椅上的爱丽丝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全都是空出来的座位。
“可我觉得有很多空座位。”
“没有被邀请就随意坐下,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我觉得这非常不礼貌非常非常不礼貌”
疯帽子还有三月兔挤到爱丽丝面前,大声斥责她。
“真的对不起,但是我很喜欢你们的声音,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你说你喜欢我们的歌声”
“是的。”
疯帽子兴奋了起来,“你可真是一个好孩子我真的很激动,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夸过我们。”
三月兔高举茶壶,“来来来,你一定要喝杯茶”
“你们人可真好,”爱丽丝接过三月兔递过来的茶杯,向他道歉,“非常抱歉我好像打扰到你们的生日聚会了。”
接着,向不知道什么是非生日的爱丽丝解释清楚后,疯帽子和三月兔绕着爱丽丝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森裕子“原来敦是会跳舞的吗”
“这应该是话剧社安排的,毕竟敦君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练舞的人。”
森裕子不由得庆幸话剧社禁止录像了,要不然等中岛敦长大后,这场话剧的表演就该成为他的黑历史了。
然后这段黑历史将被太宰治当作以后威胁他的工具。
“小裕子会跳舞吗”
“会一点艺伎舞。”
“那可真是相当有年头的舞蹈了,”森鸥外转念一想,“小裕子之前在的会社还教这个吗”
森裕子自觉没有隐瞒的必要,就全都告诉了他,“在进入会社之前,我当过一年左右的和风荷官,这些都是那里的必学课程。”
台上的中岛敦有些心不在焉地念着台词。
他找遍了校园内容易藏人的角落都没有找到渊累,好在疯帽子的戏份也快要结束了,等下台后他再去找找看。
饰演爱丽丝的四十宫学姐隐约知道中岛敦在为了什么而分心,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她只能选择沉默。
“为什么乌鸦长得像书桌”
疯帽子向爱丽丝设下了谜语。
“为什么乌鸦长得像书桌”爱丽丝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让我想想。”
“你说为什么乌鸦长得像书桌,这是什么问题”
疯帽子惊讶地站了起来,三月兔也害怕的躲在他的身后,“小心,她是个疯子”
“嘿,可那是你的愚蠢谜语你刚才说”爱丽丝向他们步步逼近。
疯帽子将椅子立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不不,你先别激动。”三月兔“喝杯茶怎么样”
“谁要喝你的茶我没有时间”爱丽丝气恼地拍了一下桌子,转身就走。
“时间时间谁有时间”三月兔高声呼唤。
“不不不,没时间没时间”白兔先生从另一侧慌慌张张地赶路,“再见,我要迟到了。”
爱丽丝惊喜地看着白兔先生,“是白兔先生”
“我要迟到了”
“为什么乌鸦长得像书桌。我的小裕子,你知道这个谜语的谜底吗”
“没有理由,只是单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森裕子笑着看向森鸥外,“becae i ov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