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二伯母精神失常,不回应情有可原,红蕊为什么装作听不到呢观她后面的表现,应当是不想给我们开门。可惜,我们翻墙也要进门。她端着药碗出来的时候,见到我们露出的神情太过惊讶,好似根本不知道堂屋里来了人这是她犯的第一个错误。堂屋和后院就隔着一扇小门,门还大开着。以二伯母和道友闹出的动静,她怎么会一点声响也没听到”
灵清“她的惊讶是装出来的”
“她装得不错,惊讶的神情很逼真,”颜知鸢继续说“第二个错误,是那碗药把一碗能将她双手烫得通红的药,端给一名疯癫的女子。如果不是想要害人,就是有别的意图。”
凌霄“药可以刺激颜夫人犯病。”
“说得对,”颜知鸢赞许的笑起来“我猜红蕊就是听到我们进门的声音,才临时决定烧火熬药的。我特地看了药罐,里面药渣几乎塞满罐子,丢在一旁的桑皮纸又足有三张。她肯定是将三副药做一副药熬,才能在短时间端出一碗浓稠的药汤,保证二伯母能立刻闻到药味。”
灵清惊呆了。
“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颜知鸢“让我们以为二伯母是生病而不是被鬼缠,掩盖颜府有水鬼作祟的事实。她想要保护水鬼,让危险的道士们将目光从水鬼身上挪开。多此一举,反而暴露了自己。”
分析得清楚明白,最重要的是合情合理。
灵清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听这位话里的意思,作祟的不是水鬼啊
颜知鸢“玉佩已经不再发光,我们没必要继续待在一起吧”
凌霄看向腰间,这才发现玉佩恢复如常他大意到没发现这一点。
灵清赶在师兄点头之前抢先说“道友是否已经知道作祟的是何物”
真让人走了,他的好奇心就能折磨死他。
颜知鸢“总归不是水鬼。”青天白日都能以阴气伤人的,肯定是厉害之物,水鬼哪有这样的能耐。
灵清“”
颜知鸢看他瞪圆眼睛的样子,觉得不合身的灰色道袍穿他身上都不是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滑稽,变成了可爱。
“鬼的种类那么多,我现在也不知道作祟是什么,得先去查验尸体,根据它留下的痕迹进行判断。”
灵清赶紧说“道友,有我们在你行事更为便宜。”
这倒是真的。
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起去找颜承业,他才知晓尸体的所在。
正巧,颜承业也要找他们。
再重要的事情都不能让他把请回来的金疙瘩丢在一旁不理。除此之外,芙蕖馆的下人们病得越来越重,现在都已经起不来床,想请两位道长去看一看。
而且,灵清让他查的事有结果了。
路上,颜承业对着凌霄嘘寒问暖,不像是请的道士来家中驱邪,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爹要当孝子。两人的年龄至少相差二十岁,颜承业一把年纪,如此作态,竟洋洋自得而不觉得脸红。
大约是阿谀中夹杂着正经事,凌霄并没有不耐烦。
今日发现的,死在偏僻小路上的是一名洒扫的粗使丫鬟。同屋的一个人说,半夜醒来时,还看到她好好的睡在床上。今早起来已不见人影,还以为她和往常一样早起做活,并未发现她失踪不见。
昨夜的东西离开三房小院后,竟还犯下一桩杀孽
一天一条人命,颇有些凶残。
灵清提出要看尸体,颜承业欣然应允,还要跟着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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