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蒲团上的丁妍。
此时,她已经入定了将近一个时辰,然而周身微红的灵力不断涌动,始终没有到达突破的临界点。
丹田内,第四座道台已经筑起,它与第一、二座道台散发出赤红色的灵力光芒,唯有第三座道台,在剑纹印记的笼罩下,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满溢的灵力在丹田内不断盘旋,感受着四座道台的拉扯之力,一时间僵持在那里,没有寸进一步。
正潇真人见她情况不对,忽地抬手一指,打出一道灵力将她从入定状态中强行唤醒。
丁妍噗地吐出一口黑血,满额是汗地睁开了眼睛,“师尊”
“你心静不稳,继续下去非但无法突破,还会修为跌落。”正潇真人挑起凤眸,语气隐含薄怒“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妍抚了抚发疼的胸口,低下头没有说话。
“怎么,连为师都不能说吗”正潇真人坐起身来,细细打量她片刻,问“可是与神剑使有关”
“”丁妍见他转眼就猜了出来,也没再隐瞒,无声地点了点头。
正潇真人将手中酒壶掷在榻边,冷声道“他欺负你了”
“没有。”丁妍说着,又背过身,用贝壳水镜洗漱了一下,这才开始解释道“弟子只是发现,对神剑使的了解太少了,所以可能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
正潇真人又倚在了软塌的另外一侧,取出水球似的宝物放在掌心不住回弹把玩,说道“那看来,你最新了解到的事情,是个让你很意外的秘密喽”
不等丁妍回答,他又勾唇一笑“这样,如果你实在不痛快,那也别喜欢他了,为师可以像老薛为他孙女那样,也为你安排其他门派的俊才相看。”
宝物停在半空,他伸出两指揉了揉眉心,若有所思地说“这回为师在大荒剑冢里面认识了一个什么天慈剑派的剑狂真人,一直在夸他徒弟仪表堂堂,还是什么水火同体”
尽管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丁妍还是语气坚定道“师尊,弟子没有不喜欢神剑使,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想后面怎么做。”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呢,考虑了这么久考虑清楚了吗”
丁妍心虚地低下了头。
正潇真人弹指射出手中的宝物,嗒地打了下丁妍的脑门,见她哎哟一声捂住额头,才又收回手中,自己抛弹把玩。
“如果你不知道,为师就教你。”
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道“了解太少就继续了解,不想放弃就继续坚持,他心智单纯不知世故,那就在这张白纸上画满你的符号,让他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你之前不就做得很好吗,否则他又怎么会独独为你驻足”
说到此处,正潇真人又长叹了一声“修士的一生,看似漫长,然而百年时间弹指即过,寿数将近之前无法得道,那往日风光也不过空梦一场。在人生的旅途中,若能碰上两情相悦的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懂吗”
丁妍耳尖绯红,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如果,弟子是说如果,他恢复常人的心性后,心中所慕之人,并非弟子这种类型”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虽然自我感觉还好,但确实有一些人认为她性格平淡,加上她平常不擅社交,不爱吭声,好像确实不如性格外向活泼的讨人喜欢。
她也无奈,其实她就是个普通人,如果不是这场意外,她毕业后应该也会成为一名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为生活奔波吧。
谁知道会魂穿到这里呢
“心悦他人”
正潇真人凤眸一寒,忽地冷笑“若是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还敢爱上别人,那你就杀了他”